春城的百姓们听到了福满楼的仙师现在摆摊算命,纷纷拿好了铜钱,排起了长长的队伍,甚至她隔壁摆摊卖果子的胖大嫂也预定了一个卦,还送了夜淇两个圆滚滚的大西瓜。
夜淇把西瓜放在脚底下,就开始认认真真算起了命。
算命的问题都普遍很杂,
比如羞答答的姑娘问她:
“仙师,你看看我未来的丈夫……”
夜淇用灵力灌注在铜钱里,放在一个小男孩儿送给她的蛐蛐罐子里摇了摇倒出来,认真地看了看卦象,努力装作很是高深的样子摇头晃脑:
“哎呀,你这些日子红鸾星动,向来是很快就能有一段姻缘。你的丈夫虽然不能达到出色,但是个老实能干的,姑娘不必担心夫妻之间会产生什么龃龉。”
一个读书人问道:
“仙师,我何是能高中啊?”
夜淇看着他的卦象,咽了咽口水,很是艰难地说:
“那个……你说中什么……秀才,还是举人?”
读书人:
“当然是进士了!”
夜淇把铜钱塞回了他的手里,语重心长地对他说:
“这位兄台,读书对你来说真的不是正道,这两枚铜钱还能买几包种子,不要浪费了。”
一天内忙忙碌碌,晚上直接睡在了福满楼,第二天再开张的时候,又是排起了长队。
然而,夜淇坐到桌子后面的时候,莫名觉得,自己的身体格外的疲乏,似乎是大病初愈般的感觉。
她原本还没在意,继续算命,转眼间就到了中午收摊的时候,客人陆陆续续都去福满楼吃饭去了,夜淇也开始收拾起了自己的东西。
没成想,自己的身体突然就开始发飘,眼前突然一阵眩晕,她俩忙扶住眼前的桌子,差一点直接倒了下去。
混乱之中,耳边传来了一个苍老的声音:
“丫头,小心啊。”
夜淇收了心神,抬头看去,就见到摊位前面,站了一个一身黑袍,白发苍苍的老者,脸上的褶皱如同是苍老的树皮,声音中都是沙哑。
原本,夜淇以为他是来算命的,就笑笑说:
“多谢老伯了,不过我这已经收摊了。您改日再来吧。”
老者露出一个和蔼的笑容,温和地说:
“算命这种东西,无论是对于人,还是对于神,都是伤本的事情。你既然不是靠着算命吃饭,游戏一下就罢了,不要再算了。”
夜淇这个时候身体恢复正常,听了这句话,就觉得这个眼前人恐怕知道她不是凡人,等抬起头仔细探测过去,才发现,眼前的这个老人,身体里蕴含着十分雄厚的灵力,与她自己,不相上下。
也就是说,他要么是六界五大高手之一;要么,就是什么世外高人。
夜淇对上他的眼睛,轻轻说出几个字:
“巫咸大人?”
原本她只是试探,没想到那个老人笑意加深,拿起夜淇桌子上的两枚铜钱,说道:
“现在的年轻人了不得,我们这些老的,要退位让贤了。”
夜淇听出来了,他这句话,就是默认自己的身份了。
六界五大高手之一,
紫宸天眼,巫咸枢。
夜淇毕竟不是从前那个年少轻狂的她,即使心中满是惊讶,感叹如今的五大高手怎么都热衷于往凡间跑,但是遇到了前辈,她自然是一派谦虚的态度:
“巫咸大人谬赞了,我算命这是班门弄斧。六界第一的巫师站在面前,我这些不过都是雕虫小技罢了。”
巫咸枢却微微摇头:
“我不是说你的占卜术,我是说你的灵力。若是三年前的六界法术比拼能如期举行,你一定会进入五大高手的行列,与我这个老头子较量上一番。”
听他这么说,夜淇倒是抓住了别的重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