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河。”
南河?
夜淇心中敏感,接着就问道:
“你是……南溟的亲戚?”
南河轻声笑着:
“你很聪明,说的一点儿都没错。”
夜淇心中顿时,又是有些不舒服了。如果让奉泽知道这个人是南溟的亲戚,他会不会就改变对他的态度了……
不,不能胡思乱想了。
奉泽说过了,
他最在乎的是他的阿夜。
夜淇拍了拍自己的脑袋,南河见她的样子,不由地笑出声,受到夜淇的一记眼刀,南河歪歪头,说道:
“你把结界打开,我走了,若是想通了,别忘了来苦寒之地找我。”
他想了想,又说道:
“我的事,你想说出去就说出去,只要你不怕给自己惹上麻烦。”
夜淇一听,心中也是立马警惕了起来:
是啊,
这件事情,她除了奉泽,谁都不敢说。
一旦被别人知道,自己就会成为六界所谓正义之师的靶子,到时候就算是奉泽想保她,道理上也说不过去。
或者说,这件事,连奉泽都不能告诉。
一旦告诉了他,
他可能连门都不让自己出了……
夜淇沉思片刻,才一抬手,将四周的结界都散去,南河见状,说了一句“后会有期”,就一闪身离开了。
四周静悄悄的,时不时传来一声好听的鸟鸣声,夜淇不自觉、又想起了十几年前那雪原上的一声凤鸣,心中顿时有了甜意。
是,
她在三年之中,见识了太多的纷乱,遭受过太多的不幸。
她也觉得,南河说的很有道理。
若是六界之中有一个说一不二的统治者,或许一切都会好很多。
夜淇有抱负,有怨恨,有不满,有期望,
但是,她也有牵挂。
她现在不是能够什么也不管就提刀上阵的人,她的奉泽,在品寒宫里等着她,她还期待着一片岁月祥和,静看星辰。
至少,她不能让奉泽失望。
她正这么想着,甜丝丝的气息还没来得及散去,她内心中某一处突然又传来一句声响:
“废物,又在想什么!”
夜淇已经习惯了那块破石头的叽叽喳喳,虽然每次都容易让她牵着鼻子走,但这次,不让奉泽失望的念头,压过了那个蠢蠢欲动的期望。
她无奈地捂住头:
“你这么凶做什么,我成亲之后,成了神界的尊后,不是有更多的机会实现抱负吗?”
那个声音简直要气道爆炸了:
“滚!你这个废物,成亲之后,还不是西陵奉泽说什么就是什么,你还会记得你娘亲和弟弟的仇恨吗?你还会记得这腌臜的六界对你做过什么吗?你还会记得背叛你的那些人吗?只因为一个西陵奉泽,你就堕落成这样,我当初真的是看错你了!”
夜淇心中熊熊的怒火再次燃起,但她努力地压制着,沉声说道:
“我让你闭嘴听见没有,信不信我把你挖出来。”
心里那个声音十分不满地冷笑几声,随着她的冷笑,夜淇的恨意像劈头盖脸的惊雷,轰隆隆砸向地面,那个声音似乎很满意夜淇现在的样子,笑道:
“你舍得把我挖出来吗?没有我,你的灵力至少会丧失五成,到时候别说是五大高手了,你连这个东方镇将的位置都保不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