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当她为病床上躺着的那个伤势略重的村民治疗的差不多了之后,刚才那个青年的父亲突然就倒在了地上,那个青年吓了一跳,赶忙叫夜淇:
“大夫,你看看我爹怎么了!”
夜淇连忙跑过去,用灵力探了一下,才安心地说道:
“没事,早上没吃饭,还有些晕血,你扶他过去坐着休息一会儿。”
可这句话说完,夜淇却发现,这里已经没有空着的椅子了。
不大的房间里,密密麻麻地站着、坐着、躺着好几十个人。
那个青年抓住夜淇的手,说道:
“大夫,你先给我爹看看吧。”
夜淇无奈:
“你爹的伤不重,而且你们来的也晚,于情于理我都要先给那边床上的人看啊。”
那个青年明显不相信的样子:
“可我爹都晕倒了!怎么可能不重!”
夜淇真的是无力解释,那边还有那么多人等着她治伤,只能暂时安抚了一下,旋即转入对那些伤情稍重的人的治疗。
伤者还在源源不断地送过来,夜淇看着眼前的这些人,不由地脑子眩晕,一种无力感扑面而来。
这可不成,要是伤者再这么送过来,自己一个人的灵力根本就撑不住,累死也救不了这么多人啊。
她原本想着联系一下奉泽,让他请药神下来帮忙,但转念一想,这毕竟是仙界的仙山,要是让神官下来,难免惹人闲话,于是就一手点了一封信,寄给叶珩,简单地说了一下情况,向她借几个精通治疗术的仙官下来帮忙。
可是不知道叶珩在忙什么事情,良久没有回信,夜淇没办法,只能又点了一封给叶玉堂,然而,仍旧是没有回信。
不会是出什么事了吧。
夜淇简直是想要挠头,但是现在这种情况,她只能等着。于是在满屋子的伤者中挥洒着自己的灵力。
而就在这个时候,外面响起了一个女人的喊声,十分地焦急:
“大夫,救救我官人吧!他马上就要不行了!”
夜淇一惊,手头的灵力一下子断了。
转过头,就见到一个身穿锦衣的年轻女人跑了过来,身后几个小厮抬着一个男人。看他们的衣着,是个大户人家。
身边立马就有了窃窃私语:
“这不是王员外吗,他怎么也到山里来了?”
“听说是原本要来给暮云派捐钱的,没想到半路上遇到了精怪,也是够倒霉的。”
夜淇原本也向给那个王员外一颗灵丹吃着止血,等一会儿再去给他治伤,可当她看到了王员外的情况,立马就揪起了心:
这个人伤的太重,精怪的爪子几乎是要穿破他的心脏,身上大大小小的伤口触目惊心,再耽搁一刻,恐怕就要死了。
夜淇连忙对帮忙的修士说道:
“你们先给那些伤者再吃一颗固本的灵药,这个人不行了,我先给他治。”
这些灵药都不是普通的凡界灵草炼制,而是神界珍品的灵药,珍惜异常。夜淇手头也只有这些,此刻也顾不得什么珍贵不珍贵、心疼不心疼了,只能都拿出来给人先固本,免得伤情加重。
没想到她刚要准备给那个王员外治伤,身后就传来了那个青年恼怒的一声怒吼:
“他来的晚,你凭什么先给他治啊!我们也受了很重的伤!”
夜淇无奈,虽然心里烦躁,但是尽量好言好语说道:
“跟你说了多少遍了,你怎么就是不相信呢!你爹的伤并不重,而且我给他吃了灵药。但是这个人马上就死了,你先等一下,救命要紧。”
夜淇也不管那个疤痕青年,双手之中都凝结了银白色的灵力,向那个王员外的伤口覆盖过去。
然而,那个疤痕青年一下子拽过她的手,夜淇的灵力戛然而止,那个王员外本来已经略微有好转,却因为这一下,吐出一口血来。
那边的王夫人一惊,连忙喊道:
“你这个年轻人怎么回事!大夫正在治病呢!”
谁知道那个年轻人义愤填膺地挡在夜淇眼前,大喊到:
“什么救命,你就是因为他有钱有势,你惹不起才先治他的!我都听见了,那个人可是来给暮云派捐钱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