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
她那天刺的那一剑,真的不是很深。
她走过去,最前面的侍卫见到了她,连忙迎了上来,似乎是等待已久的样子,但开口,却是最正常不过的问候:
“公主殿下。”
夜淇心中的不安更重,她问道:
“出什么事了吗?”
侍卫摇头:
“没有,一切如常。”
一切如常?
夜淇看着异常安静的品寒宫,总是觉得,似乎有哪里不对。
她走到奉泽的书房门前的时候,正好遇到抱着文书走出来的文襄,他一看到夜淇,连忙拉着她走的远了些,尽量压低了声音嘱咐道:
“殿下,您可算是回来了。”
夜淇见折桑也是一副丢了魂的样子,不免地又重复了那个问题:
“出什么事了?”
折桑似乎憋着什么话想要说出口,但生生咽了下去,转而说道:
“没事,就是尊座等殿下好久了,如今情绪不是特别好,殿下您说话一定要好听一些,不要跟尊座拌嘴。”
夜淇看他小心仔细的样子,虽然心中怀疑,但总也挑不出什么错,她只好点头,推开门走了进去。
房间内,奉泽就站在书房的正中间,似乎在看着架子上那一盆青嫩的兰花,听到推开门的声音,才转头,见了夜淇,嘴角流露出一抹笑容:
“回来了?”
夜淇心中对奉泽所有的愤懑和不甘,竟在听到他这句话的时候,消散了一半。当然,还有庆幸。
庆幸奉泽的伤没事,
庆幸自己下手没有那么重。
可是,心中浓浓的怨念并不能完全抹去,她这次回来,就是抱着质问的目的。
质问完了呢?
照心镜并不会骗人,
质问的结果自然不会如人意。
她之后怎么办……
没有等她开口,就听到奉泽现说了话:
“我觉得,你似乎并没有理解我那天所说的意思。”
夜淇顿了一会儿,才说道:
“我去了趟魔界,去看了照心镜。”
奉泽明显是怔了一下,夜淇眼见着他淡然的表情变成了微怒:
“你疯了,照心镜可是要心头血的,何必为了这种事情伤害自己!”
夜淇也是怔住了,
奉泽第一个反应,竟然是夜淇用她自己的心头血验证心意……
她苦笑了一下,他这个样子,是故意让自己不忍心责问他吗?
“不是。”
夜淇说道:
“是用你的。”
这个答案,让奉泽睁大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