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战事!
这些闲着的人虽然都是仙人,但是说到底都是文仙,一个个虽然聪明的紧,但是基本上没什么战斗力,都懵在那里——
中天被袭?
不可能啊,
就算是强大如神界,也不能突然之间就冲破重重的关卡,突然就出现在中天廷枢了呀!
几乎是在同时,那些仙官都收到了来自东方上溟府派去人的通知:
“妖界侵扰边界,中天守将云天与妖界里应外合,准备逼宫!”
这样一下子,众位仙官都是不敢置信且十分绝望了:
前些日子,下界仙山有异常,四方镇将手下的武仙基本山都被调到了下届仙山,宣旻殿下刚刚走了,上溟殿下也没回来,北方和南方镇将全部都有别的差事……
这仙尊大人,还能有什么支持呀?
他们这些只会耍耍墨水的文仙,又能怎么办啊?
所有的仙官都一脸懵的时候,叶珩的宫外,聚集了另外一群文仙。
那些平日里道貌岸然,说着为六界大道赴汤蹈火的仙人们,此刻,堵在叶珩的门前。他们早就是依附了云锦,或是因为内心的抱负,或是因为看不惯叶珩的作风,或是因为与妖界有联系,或是因为单纯的想要以此上位:都将宫殿内的叶珩,当作了必须踩下去的登天梯。
其中一个看起来德高望重的老者隔着门说着:
“仙尊,自从您亲政之后,只顾与尊后娘娘争锋,任凭宣旻王的实力大涨,威胁正统的地位;蓄奴所一案清理下界仙山,使得仙族在下界损耗过大;清算东府将军,扶持没有任何经验的上溟王上位,更是武断。凡此种种,皆是大过!”
而正当这个文仙说的慷慨激昂的时候,宫殿的门,突然被打开。
一身优雅青衣的叶珩虽然没有穿着华服,眼神平静温和,她淡然地看向下面的一众文仙,那向来如含春水的眼睛中不知为何,流露出海波万里,虽然音色清雅,说出的话却是铿锵有力:
“那星君以为,本尊应该怎么做?”
那位文仙被叶珩的气势一震,但有依靠的他丝毫不惧:
“小仙以为,仙尊应该让尊后娘娘辅政,凡政令所出,皆由母后审阅。”
他话音一落,就得到了叶珩的一声冷笑,她发间的那一支梨花步摇晃出铃铃的声响,与叶珩的声音相得益彰:
“笑话,你是当我叶氏宗亲都是死人吗?”
那个文仙丝毫没有想到,在如此情况之下,一向温和的叶珩,竟然还能出言讽刺,他心中终归是有些理亏:就算是自己再怎么觉得叶珩政令幼稚,早就想让长者辅佐仙尊,但也不得不为自己的行为感到心虚,他只能放缓了语气说道:
“仙尊又何必如此,小仙不是针对仙尊或是帮助尊后,小仙也是为仙界长远考虑。”
她说完,叶珩就更加鄙夷了:
“为仙界长远考虑?你庸庸碌碌,不敢动作,任凭仙界的腐朽习气纵横,这就是为仙界长远考虑了吗!”
那仙人虽然没有想到叶珩会说出如此这一番话,但依旧理直气壮地反驳道:
“年轻人自然有一番热血,但传统之所以成为传统,习气之所以成为习气,总有他们存在的道理,你们这些人一味地要改变什么,到最后还不弄的仙界大乱!”
听他这么说,一向好气度、好修养的叶珩,也难免在心中暗骂一句“老古董”,她实在是不想让这个人再固执下去:
“仙界大乱?如果本尊没有什么动作,仙界才真的是会大乱!如果本尊不扶持堂兄,难道任凭我们叶氏的基业落到他们妖界异族手中吗?如果本尊不清理那些门派,难道要让那些一腔委屈无处伸冤的奴隶集结起来反叛我们吗?如果本尊不惩罚东府,难道要让所有人都说我们仙界律法如草纸吗?”
她这一番话,让一向靠舌头和墨水吃饭的那些文仙、哑口无言。
叶珩微微笑到,但是那笑里都是嘲讽:
“本尊知道,你们想要守成之君,但是仙界现在的情况,守成已经没用了,必须要有大动作。”
所有人,都是沉默了。良久之后,才有个中年的仙人冒出头来,底气不足地喊道:
“仙尊现在说什么都没有用了,箭在弦上,也是不得不发了。”
叶珩看着那个人,无声地笑了:
“你们说中天守军和妖界的边境军队吗?那可能要让你们失望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