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道。”她回答,“你们要是怀疑田柏丽是我杀的,就尽管去查。但我哥不可能跟这些失踪案有关。”口‘吻’十分肯定,林姝英回视他的眼神可以称得上冰冷,“我跟他是孪生兄妹。我们之间有感应。一年前他失踪之后,我就知道他已经死了。你们休想再把莫须有的罪名推给一个死者。”
然而肖杨面无表情地同她对视,竟完全忽略了她为林登辉作出的一番辩解。
“我只说田柏丽在屋里受了伤。”仅仅抓住了她的头一句话,他不‘露’情绪地问她,“为什么你这么肯定她被杀了?”
意识到自己话里‘露’出了马脚,林姝英略微挑眉,闭口不答。
肖杨不做纠缠,起身离开审讯室。
等候在审讯室外头的小陈见他出来,赶忙跟上他的脚步:“怎么样了,肖队?”
“田柏丽是她杀的。”肖杨走向公安局大‘门’,“但是关于林登辉的部分,她不像在撒谎。”
小陈便有些纳闷:“那……难道李宁他们失踪的事儿也是林姝英干的?”
肖杨给出的答案还是那两个字,“不像。”
眼见着他走出了大‘门’,小陈还有别的工作,没法再跟上去,只好停在‘门’口,不解地看着肖杨离开的方向。
真是奇怪,如果犯人既不是林登辉,又不是林姝英……那还能是谁?
一月十号晚上十点,肖杨接到严聪的电话时,正在开车赶回局里。
“总算让我们找到了!”电话才刚接通,那头的严聪就颇为‘激’动地开了口,“他果然用了假牌照,不过我们按照车型一一排查,还是把它给找出来了。一辆白‘色’SUV,开进了安居‘花’园。我们查过了,林登辉在安居‘花’园有一套一百平米的房子,在他失踪以后被法院判给了林姝英,没有租出去,但是这一年都在正常缴水电费。”
“申请搜查令了吗?”肖杨问他。
“已经拿到了搜查令,我们正在往那里赶。”
“嗯。有情况随时联系我。”
“好。”
电话挂断不久,肖杨将车开过一个路口便上了公安局所在的那条路,可才一转眼就看见一辆接一辆的警车正飞快地从局里开出来,响着警铃呼啸着离开!
兜里的手机几乎是在同时响起,他停下车拿出手机摁下接听键,还没出声就听见电话那头的小陈焦急地叫他:“肖队!林姝英打晕了小陆和其他几个人,抢了枪跟警车逃跑了!”
踩离合器换档,肖杨重新发动车子,跟上那一辆辆警车,“告诉我车牌号。”
同一时间,安居‘花’园内,严聪和陈‘波’带足了人手强行进入林登辉的房子开始了搜查。屋子里没有人,除了地板以外,四处都是灰尘,墙顶也结起了蜘蛛网。虽说一年没有断水电,但这里看上去就好像一整年都没有人居住过
“严聪!这里!”陈‘波’的声音从杂物室传来,严聪赶紧抓紧了枪过去,才刚靠近杂物室‘门’口,就感觉到了一股扑面而来的寒意。
这间杂物室被改装成了冷冻室,站在‘门’口便可以看到里头横七竖八地倒着几具尸体。
严聪蹲□,将距离自己最近的那具尸体翻过来,看清了他被冻得惨白的脸:是李宁。他身上还有几处刀伤,应该是先被砍死,然后才被放在了这里。抬起头看了看另外几具尸体,严聪发觉有些不对劲。
“怎么有六个人?”
指了指最里头那具用黑‘色’塑料袋包住的尸体,陈‘波’吐了口气,“那个应该是田柏丽。”
“我去看看。”撑着膝盖起身,严聪小心翼翼地走了过去。
等到揭开黑‘色’塑料袋看清这具尸体的脸,严聪和陈‘波’的脸‘色’都顿时变了。粗略检查了一下尸体的情况,不像其他几具尸体身上有多处刀伤,这具尸体浑身上下只有一处致命伤:‘插’在心房处的一把水果刀。
犯人甚至没有把刀拔下来。
掏出手机拨通了肖杨的号码,严聪蹲在尸体面前对着电话那头的肖杨说道:“老肖,我们找到林登辉了。”
冷冻室里温度极低,他看得到自己呼出的气体凝结成了小水珠,白雾似的飘散开来,“但是看样子……他应该已经死了整整一年。”
当晚,参与追捕林姝英的所有警车都收到了肖杨的紧急通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