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贺兰子琪中招,手一抖,发钗落地,南宫煌趁此机会,抢步欺身,冲上来将她打横抱住,得意道:“小美人,你别白费力气了,今天你就是我的了!哈哈哈……”
南宫煌将她按到**强吻她,贺兰子琪急了,一边大喊救命,一边伸手抵住他的脸,与他抗衡着。
“上了我的床,你以为你还能跑掉吗?”南宫煌狞笑着,坐直身子,抓住那两只捣乱的手,向上举过贺兰子琪的头顶,单手按住她的两只手腕,奸诈的笑道:“这下,我看你还怎么挣扎。”说着,伸出另外一只手,一颗一颗去解贺兰子琪胸前的衣扣。随着衣扣的解开,露出来的不止是那杏黄色的肚兜一角,更有细腻白晳的肌肤,一点一点**出来。
南宫煌不错神的盯着那衣领下泄出来的,半遮半掩的含蓄*光,顿觉全身热血沸腾,忍不住伸手,想要触摸那吹弹可破的无瑕肌肤。
“禽兽,你放开我!”无法制止他的不轨行为,贺兰子琪急的额头汗水涔涔,不停的摇晃着肩膀。
但是,因为南宫煌压着她的身体,她的手|臂,她根本挣脱不了。
情急之下,她抬腿来踢南宫煌的后|背,结果,南宫煌顺势趴下,犹如饥渴了许久一般,疯狂的吻着她的香腮,她的玉颈。
“混蛋!你不放开我!我咒你不得好死!”犹如世界未日般,那种无力感,屈辱感,使得贺兰子琪不由自主的流下眼泪。
看着日思夜想的女子,此时无论如何抗拒,都逃不出自己的手掌心,他的心中得到了极大的满足。因为胜券在握,他反倒不急着进入正题,隔着衣服,将脸放在贺兰子琪的胸脯上,一动不动,吸摄着她的体香。
灼热猛烈的呼吸,急促的扑打着她的胸,虽然他不动,可是贺兰子琪仍然感觉到了平静的背后,正在积蓄着怎样的骇人力量。
她羞愤难当,只是此时此刻,她惊的连大气都不敢多出一口,生怕刺激到南宫煌,真怕他啊呜一口,将自己吃干抹净!
不过眼下,在这样下去,肯定会出事的!难道就让这家伙得逞吗?不行,不能让他得逞!怎么办,怎么办?
这时,南宫煌的呼吸更加急促,开始用脸颊,左右摩娑着她的胸膛。
关键时刻,她感觉自己的心脏就要跳出腔子了,她也知道,眼泪根本救不到自己,于是,在南宫煌伸手要撕掉她的肚兜之前,急时叫道:“你想不想要玲珑白盏壶?”
“你说什么?”南宫煌吃了一惊,欲念消了一半,当即停手,坐直身子,但并没有将她放开。
看来这招果然有效。贺兰子琪稳了稳狂乱的心跳:“我说,你想不想要玲珑白盏壶?”
南宫煌想要玲珑白盏壶也不是一天两天的了,但惦记别人家的宝贝毕竟不是什么光彩事,外人只有贺兰虞花知道,所以他心中疑惑,沉声道:“你怎么知道我要找玲珑白盏壶?”
此刻,当须把话讲清楚,否则,他不信任自己啊!贺兰子琪盯着他:“因为你上次在齐府盗宝,恰巧被我看到了!现在,倘若你肯放过我,我答应帮你盗取宝贝!”
为了保住清白,没办法,贺兰子琪只有拿这个做筹码,至少,先过了这一关,以后的事,以后再说。
“你?”南宫煌有些质疑。
“怎么?不相信我?我可是齐府四少奶奶,在府中行走方便,想做此事,怎么都比你容易吧?”贺兰子琪满脸自信。
对于南宫煌来说,为了得到玲珑白盏壶,他可是花了不少心思,但是长久以来,一直求之不得。
无计可施的他,突然听说贺兰子琪能够帮忙,这还真让他活了心,但是好容易到嘴的猎物就这么放走了,他还真是挺不甘心的!不过细一思量,毕竟女人与宝贝比较起来,玲珑白盏壶显然更加重要。
他担心贺兰子琪耍花招,紧盯着贺兰子琪道:“我若放了你,你若不给我办事怎么办?”
“你这么有本事,随时随地都可以把我抓回来,或者杀掉我!”贺兰子琪极其认真的说:“我还年轻,还打算多活几年呢!不会骗你的!你好好考虑一下!”
贺兰子琪扭动了一下手臂:“我的手腕都快被你掐折了,你放开我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