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他那副嘴脸,齐逸凡将拳头捏的“咯咯”作响,咬牙切齿喝道:“好你个南宫煌!敢动我的女人?我看你是活的不耐烦了!”说罢,飞起一脚,冲他的面门踢来,南宫煌闪身躲了过去,可是,他没想到齐逸凡一脚踢空,紧接着又来个回旋踢,一下踢到了他的小腹上。
巨大的力道,使得他站立不稳,直接飞撞到了茶几上。
齐逸凡与贺兰子琪相处,一直都很尊重她,虽然情到深入,有时难免也想……,不过,因为贺兰子琪比较保守,希望等到洞房花烛之时,再将自己交给他,所以,他从来不曾强迫过她。
现在,亲眼看到自己捧在手心都疼爱不够的女子,在此被这个禽兽恣意**,那种强烈的愤恨如潮水般排山倒海,汹涌而来,吞噬掉他所有的理智,就算眼前站着的是皇帝老儿,他照杀不误!
见他摔倒,齐逸凡抢步欺身,一拳向他砸来,吓的他一骨碌,只听“咔嚓”一声,他是躲过去了,但茶几却遭了殃,被齐逸凡一拳砸得“粉身碎骨”
没砸到南宫煌,齐逸凡很不甘心,倏然转头,那狠戾的目光着实令南宫煌胆颤心惊!
他搞不懂,齐逸凡不是傻了吗?怎么此刻看着不像啊!还有,这里可是他的秘密宅院,自己劫走了贺兰子琪,他是怎么知道的?又是怎么找到这里的?
原来在生意场上,南宫煌曾是齐逸凡的手下败将,他还记得上次矿山的那笔生意,原本他十拿九稳的,结果被齐逸凡给橇去了!从此,他怀恨在心,当得知齐逸凡出了意外,他高兴的特意摆酒庆贺。而自从那次拜访侯府,意外发现齐逸凡还有个貌美如花的娇妻后,他便起了觊觎之心。
其实,如果换作齐逸凡没出事时,他万万不敢打贺兰子琪的主意,不过,齐逸凡既然都傻了,他便没有那么多的顾虑,这才色胆包天的前来劫人,除了满足私欲以外,当然也或多或少掺杂着报复的心理。
这时,只见齐逸凡收拳,五根手指活动了一下,又发出可怕的响声。做贼心虚的南宫煌,原本武功就不如人家,这时气势也低人一等,心中自然恐惧,从地上爬了起来,一拍旁边的墙壁。
屋内突然响起机关启动的声音,原本齐逸凡想进攻的,一听此声,立即停下,观察动静。
“嗖”的一声,从墙壁处飞出一柄青铜剑,南宫煌立即握在手中,猛然向齐逸凡扎来:“敢坏我的好事!我今天杀了你!”
浑浑噩噩中,见此一幕,贺兰子琪多少恢复了一些神智,不知齐逸凡能否真的将她救出去。
自从上次差点死掉之后,贺兰子琪便更加珍惜她所拥有的感情。她觉得,她以前错了,不应该非要等到洞房花烛再给华铮惊喜,毕竟世事无常,万一她再有个什么意外,而自己的爱人连自己的真容都没看过,她死都不会瞑目的,所以,她不想再隐瞒华铮了,今日来见华铮,便没有易容,但她万万想不到,没有易容就出府,会惹来这么大的麻烦。
这时,齐逸凡闪身躲开那柄长剑,顺手抄起凳子,往南宫煌的面门扔来,就在南宫煌闪身之际,齐逸凡上前,抬脚踢到了他握剑的手腕之上,剧痛之下,他手一松,长剑飞出,扎在了屋内的木柱子上,剑身摆动,“嗡嗡”直响。
齐逸凡纵身上前,揪住他的衣领,握紧拳头,照他的脸,连续打了十多拳,直打得南宫煌鼻口蹿血,嚎叫不止,根本无力还手,很快一张俊脸便被打成了猪头。
齐逸凡最后一拳打得用力,打得他几个趔趄栽倒在地。即便这样,齐逸凡犹不解恨,上前将他从地上拖起,恨道:“南宫煌,你不是嚣张吗?你怎么不嚣张了?敢动我的女人,我今天废了你!”说罢揪住他的头发,抬膝盖向他的腹部顶去,此刻的南宫煌被打蒙了,连嚎叫的力气都没有了,没几下,便虚脱了。
齐逸凡将他摔到地上,不杀他,出不了心头的这口恶气!于是大步走到柱子旁,将那柄青铜剑拨了下来,提剑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