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南宫煌如此决断,贺兰子琪忍不住为贺兰虞花悲哀。这姐姐的眼光和她的人品一样逊!居然会委身此等人渣败类,感情负出的实在不值!如果有一天,姐姐若是看清了南宫煌的真实面目,不被气炸才怪!
此时,南宫煌敌不过美色**,什么都顾不上了,非要强行占有。
其实在南宫煌看来,女人一旦被男人占有之后,多数都会选择认命!他还奢望着,到时侯如果贺兰子琪愿意委身于他,他就把贺兰子琪送回到齐逸凡身边,再利用贺兰子琪盗取玲珑白盏壶,到那时美人,宝贝,一并收,企不美哉?
南宫煌仔细端祥着贺兰子琪的容貌,越看越是喜欢,伸手摩挲着她的眉心,忽然难以置信的惊叫:“小美人,你……你居然还是个黄花闺女?”他仰天长笑:“哈哈哈,齐逸凡那个傻蛋,居然都没碰过你,我实在是太幸运了!”
有没有搞错!这个他也能看的出来?贺兰子琪被体内的*药折磨的水深火热,听到他的话,更是万分惊愕。
南宫煌得意的笑道:“不用怀疑我的眼力,我阅女无数!一见你的眉毛没有散开,且全是顺着长的,我就知道你没经人事!不过,这只是理论上的,究竟是不是处,还需我来亲自鉴定!”
“浑蛋!别碰我,快滚开!”南宫煌强吻上来,贺兰子琪心中厌恶,因药效没有完全发挥出来,她还残存着理智,扭头努力抗拒,可身体却不听使唤,强烈渴望被吻的感觉。
她惊恐,她害怕,她不允许这个禽兽玷污她的身体,只是她不知道自己还能撑多久!她只知道,再这样下去,她就完了!
这时,南宫煌发现,猛烈挣扎的贺兰子琪突然不动了,抬头一看,发现她准备咬舌自尽,南宫煌迅速伸手,一把捏住了贺兰子琪的嘴巴,松开了一直按着她双臂的那只手,从自己怀中掏出一块锦帕,直接塞到她的嘴里,冷笑道:“你这个女人真是难搞!想死吗?没那么容易!等药效完全发作,我看你还有什么本事矜持!”
贺兰子琪还是保持着双手上举的姿势,因为被压的太久了,手臂已经麻木,一时半会根本动不了。而她的身子,更如被架在火上烧灼一般,烫的要命!
几经努力,想尽各种办法,她还是逃不出南宫煌的魔掌!难道这就是命吗?必须要遭此一劫吗?贺兰子琪万念俱灰,绝望的闭上眼睛,难过的泪水如断了线的珠了,一颗一颗,不停的滑过脸颊。
虽然看到贺兰子琪的眼泪,南宫煌也有些怜惜,有些动容,但女人的眼泪浇不熄他心中熊熊燃烧的yu火!他扑了上去,抱紧贺兰子琪那柔弱的身体,从耳垂到脖颈,仿佛在品味世间最可口的美味……。
“砰”就在南宫煌沉沦在情*欲之中,忘乎所以之时,房门突然被人喘开,一道白光射进屋子,南宫煌转头去看,还没等看清来人,只觉一股大力将他拖到地上,紧接着,嘴巴突然被人打了一拳,然后整个人便飞了出去摔到地上,同时,脑门重重的撞到桌角,桌子上的茶杯滚下来好几个,摔的粉碎。
“子琪别怕,我来了!”来人将贺兰子琪从**抱起来,一见她衣衫凌乱,狼狈不堪的样子,心中似被人扎进一把刀,痛的无法呼吸,赶紧帮她把衣服敛起。
是谁在如此紧要的关头救了自己?贺兰子琪睁开噙满泪水的眼睛,朦胧之中看到的是齐逸凡的俊脸,贺兰子琪流着眼泪,紧紧抓着他的手臂,声音飘忽不定:“逸凡,救我,救我……”她太难受了,整个人在不停的哆嗦!
齐逸凡擦掉她眼中的泪,安慰道:“放心,有我在,我不会让任人欺负你!”
这时,被打蒙了的南宫煌愤恨的从地上站起,伸手指着齐逸凡吼道:“打哪儿冒出来的狂徒?竟敢坏本少爷的好事?”
齐逸凡放开贺兰子琪,转过身来怒瞪着他,那睚眦欲裂的眼神,看的南宫煌心头一寒,待看清来人就是贺兰子琪的丈夫之时,他心虚的倒退一步,登时瞠目结舌:“齐,齐少爷……怎么,怎么是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