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惜惜道,“好说。”
“老太太,我给您留两个方子,你找太医瞧瞧,若您的病症对了,便吃几副。”
顾惜惜一怔,忙直起身子盯着二十一,这位爷这是又要出什么幺蛾子,见着二十一真的要实行,顾惜惜忙起身走过来,挡在二十一跟前,呵呵的笑了一下,“虽然二十一爷,您医术精湛,只是我这祖母长年的病症,我们多好也知道一些,若是突然换了药,怕我们老太太她身子扛不住,二十一爷好意,我们心领了。”
“莫非大小姐不信任我。”二十一道,“还是以为我会害老太太。”他往前走了一步,顾惜惜一怔,忙退开一些,这一退顿绝不妥,迟疑一下,一把抓住了二十一的手臂,“二十一爷与我来一下,小女有几句话要问问您。”
“什么问题?”
顾惜惜直接抓了二十一的手臂,将他从房中拉出来,走到了廊下。顾向河赶紧问,“惜姐儿,你上哪儿?”
“去去就来。”
两人走出来,到了廊下,二十一反手拽住了顾惜惜,“怎么?!”
顾惜惜回神,站直身体朝着他拱手作揖,“小女刚才口不择言,得罪二十一爷,还请爷高抬贵手,放了我一回。”
二十一却笑了笑,朝着她走过来,顾惜惜一怔,欲要后退,他却错身站在她身侧道,“你还真害怕我本王下毒吗?”
“您别开玩笑了,您身份身份?何必跟我这样一个丫头计较。”
“我的琴怎么样?!”
“啊?”
顾向河出来,就看着二十一直起身子站着,顾惜惜拱手在一侧拜见,他输出一口气,到也有几分欣慰,这帝都能让顾惜惜这低头的,还真没两人,他便是她爹,有时候也的看她脸色,这二十一爷还真是能制住着脱缰小野马呢。
只是想着这二十一再厉害,也不过快死之人,何况顾惜惜与淮阳王的婚约怎么可能……
顾向河转身进了屋。
“你有什么事情要问我?”
顾惜惜想想问,作为淮阳王的未婚妻,她似乎应该问问这位大人怎样,既二十一提起,她便问道,“不知淮阳王殿下如何?”
“本王怎么知道?”
“您怎么会不知道。”
“对,我知,可我为什么要告诉你!”
顾惜惜,“……”
……
南宫十二一听淮阳王被拘禁起来的消息,整个人便慌了,派人去打听,却什么都没打听道,及至南宫九回家,她做了汤端过去,正见着南宫九的娘正在纳鞋底。
“三伯娘。”
南宫三夫人抬起头,淡淡的答了一声,“十二姐来了吗?”
“是。”南宫看着面前一声青衣,头发盘的低低,头上只一根素色的发簪,见着南宫十二来,一抬眼,顿将南宫十二吓了一跳,那眼里的严厉与冷漠,让她心里一咯噔。
南宫十二心里只恨不得离开,这三伯娘如今越发变得阴沉,她青色的衣服下,更显得冰冷。
“我姥姥家里送了一些松茹果,这个最的趁新鲜,我娘让给三伯娘与九哥哥送些过来,”
“我这里不过二三人,吃不得这么大一盅啊,不过还是要多谢你。”
南宫十二道,“这都是我应该做的。”
三夫人伸手取了针过来,用针刮了一下头发,拿起来继续纳鞋底,纳了两针淡淡的开了口,“前些日子,我听说了点事,你与顾家小姐比试,只是外间传闻那位顾家小姐其貌丑陋,又很多人说她长得漂亮无比,你是见过她的人,她长得很漂亮吗?”
南宫心里一阵酸,抬起头来笑了笑,“伯娘问起,我也不得不背后评论两句,那位顾小姐确生的秀美绝艳,并不如外界传言黑瘦丑陋。”她抬起头看着她微微停滞的手,继续道,“她比侄女美艳数倍。”
“是吗?”三夫人道也没想什么,这南宫十二也不过中人往上一点,她出名着实不靠美名,所以顾惜惜这十倍南宫十二的美在三夫人脑袋中想着这顾惜惜也不过尔尔吧。
在三夫人想着是时候,南宫十二也在打量面前的这位伯母,这位伯母深居简出,身材干瘦,仪容灰败,原本显得灰黄的脸如今配着青色的衣服,比她爹屋里边的粗使的婆子也不如,只是南宫十二也知,便是这三伯娘并不漂亮甚至还有些破败,依然不容人小觑的,便是她生了南宫九这么一个出众的儿子,便成了她这在南宫家已十分受宠的小姐也不敢随意的轻视的人。
外边人进来倒了一杯茶,放在南宫十二跟前,“小姐请用茶。”
“多谢。”南宫十二捧着茶吃,却不知道再说什么话。
屋子里一下陷入沉闷,外边的风吹的门哐当一声,南宫十二吓了一跳。
“风真大呀。”
“是。”南宫十二放下茶杯,微微的抬起头,“三伯娘,最近我听了一个消息,是关于九哥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