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南苑郡主看顾惜惜不解,冷冷的道,“我那好姐姐不满意我娘给她安排的婚事,报复我呢。找了两个泼皮无赖败坏我的名声。哼,也不瞧瞧她是什么德行,给她安排去给县令做正头娘子,她竟然还嫌弃人家,那县令我也瞧着,本本分分的,也长得不错,还是我娘厚着脸皮从人家南宫家手里给她抢过来的好人选,就怕委屈了她,让她娘好去我爹面前说坏话,简直是不知好歹?哼,以为败坏了我的名声,她能得好人,呸,狗都不是的东西。既要拿荣华富贵,成全了她就是。”
顾惜惜瞧着她对那庶女咬牙切齿,十分不削又痛恨的样子真的不知道说什么好?不过想起那庶女也是,既是从南宫家有意的人,自然是想要拉拢,不该是什么草包,何况便是县令,离了王府喧哗,自然经营,一个正头娘子,也不是什么不好的事情,她到是怎么想的。便是记恨嫡母,那也不该在自己还捏在嫡母手里的时候的时候作妖,这不是存心找死吗?
“原来如此啊,郡主消消气,不要气坏了身体。”顾惜惜从司琪手中端起茶递给了她,“这茶,降火。”
她看着顾惜惜的样子,微微皱起眉头,“降火。”
“是,降火。怎么?不对吗?”顾惜惜笑。
“我瞧着你到是十分清淡。”南苑郡主仰起头看着她,“淮阳王殿下做出这样的事情,你还依旧是这样,真实看不出来呀,你可知道他的下场?!”
顾惜惜端起茶喝,十分淡漠的道,“郡主想要告诉我自然会告诉我,若是不想告诉我,我便是求也没用。”
她想了一下,点头,“此话道也是真。好吧,瞧着你这么可怜巴巴的份上,我就告诉你,有人说要杀了淮阳王,要她偿命呢?真实可怜见的,你可是就要守寡了。”
“人命如此,非人力所为,大约这就是我的命吧。”
“你到是……呵呵……”她道,“想不到淮阳王竟然是这样的人?她抓那些人做什么你知道吗?”南苑郡主看着顾惜惜问。
顾惜惜微微皱起眉头,“郡主如此表情作何?”
“你是他的未婚妻,他抓那些女子干什么?!若是想要纳了,不过一些财物吧,何必要抓人呢??”
淮阳王抓人做什么,南苑郡主不知道,顾惜惜知道也不也不想参合,淡淡一笑,“我于殿下,原本就说不到一起的。”
“说不到一起?!”南苑郡主不相信的看着他,“前些日子,殿下不是还送你山庄吗?”
顾惜惜一笑,“那那儿是他送给我的庄子,不过是与我打赌,输给我吧。郡主还记得我于南宫十二比试的事?!”
南苑郡主一阵兴奋,“如何不记得,那可是能写进年历的事情?”
“当时有人看着殿下在聚源赌坊给南宫十二下注,我心中气恼不过,与他堵了一把,那宅子是他输给我的吧,向来为了面子,殿下便说那是他送给我的庄子吧。”
南苑郡主嘴巴张大的老大,“这么说,你不仅赢了第一才女,连淮阳王也输给你了吗?”她突然伸手过来一把抓住顾惜惜,“这些年,你是深藏不露啊,说,你到底还有什么本事儿?”
顾惜惜,“小女不过一个乡下丫头,还能有什么本事?不过都是一些雕虫小技吧。”不过,郡主,你关注的重点错了好吗?
“那你教教我呗?”
顾惜惜,“……”
“你真的一点都不担心淮阳王吗?”
顾惜惜看着她,“正如郡主所说,殿下天姿国色,阅人无数,便是喜欢喜欢什么样子的美人没有,若真的爱惜,不过舍一财物的事情,何必要冒着天下之违而行此事?!除非他脑子抽筋了。”其实这样的人还真不少呢,若不然那些强抢民女的富贵子弟,如何能源源不绝。
南苑郡主点点头,“你说的也在理。”
“多谢郡主。”
南苑郡主一笑,“指不定就是因为你太卑贱,所以,他宁愿去睡那些贱人,也不愿意娶你?!”说完她也觉得自己失言,怔怔的道,“我不是那个意思,其实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