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哈……”南苑郡主冷笑起来,回头看着顾惜惜,“只怕大小姐在德妃眼中还不如个宫女呢?”等她笑够了,才抬起头看顾惜惜,“你知道宫女是什么吗?”
顾惜惜嘴角裂了一下,“其实宫女的礼仪都比我好的。”
南苑已起身,“罢了,不说这个,我们去你房间说说话……”
“是。”
走了几步,南苑郡主又回头看,瞧着周嬷嬷,“知道自己该教什么,不教什么,自己有几斤几两。”
周嬷嬷躬身行礼,南苑郡主便大步的走了出去。
顾惜惜看了周嬷嬷,道,“嬷嬷,我先去招待郡主。”
走出来,顾惜惜大步上前领着郡主进屋,南苑郡主进门,就看着那高大的屏风,“呀,这可真漂亮!”又去看屏风后边
顾惜惜道,“郡主里边请。”
南苑郡主大步走上来,走进次间。南苑郡主进屋却看着那一对梅瓶,十分新奇,“这便是青瓷吗?”
“大约是的吧。郡主请坐。”
南苑郡主坐下来,侧头看着顾惜惜,“你到还沉得住气。”
“什么?”
“淮阳王的宅子里可是出了一大溜的美人儿,我不信此事你竟不知?”
“确实不知什么宅子里出了一大溜的美人儿?”
南苑郡主死死的盯着顾惜惜,仿佛要去她的眼中看出一丝的迟疑与疑惑,顾惜惜只是端起茶,喝了一口,表情平静异常。她有点不确定了。
“蔡府尹带着七皇子从府里弄出来的,你以为我哄你吗?”
顾惜惜道,“即便如此,与我又有什么关系?”她反问道,“郡主今日来,只是为了告诉我这个消息的话,我便已知,您尽可以离去。”
南苑郡主的脸一红,“怎么的,我不能来找你?”
“我这不是忙着学规矩吗啊?”
“哼!”她冷笑一声,“一个教养嬷嬷你也害怕吗?你将少师府的公子抽成狗的时候怎么没见你有半点啰嗦,如此不良之人,赶出去便是,何必跟她见识。”
“小女名声已够差,不想在徒增一笔。”
南苑郡主这才正眼瞧顾惜惜,只见着她舒眉秀脸,头发盘一个斜髻,脸不施粉而白,嘴唇不点朱而红,浑身无半点金玉环绕,却竟是华贵之气息。
这哪儿是人人口中那个粗俗无礼,满身土气的丫头。
“你这装扮倒也清新。”
“多谢。”
南苑郡主又仰起头,瞧着屋子里的丫头道,“你们都出去吧,我跟大小姐说两句话。”
南苑郡主带着的人陆续走出去,可司琪还留在屋子里,南苑郡主顿时皱起眉头,“你这丫头,怎么的,怕我吃了你家小姐不成。”
顾惜惜道,“你先出去吧。”
她这才离开,转身关上门,顾惜惜的手抚摸瓷白的杯子,低眉看着手腕上的镯子,一派闲适宁和。
南苑郡主微微仰起扫了众人一眼,“人人都说顾家大小姐乡野出生,粗俗无礼,庸俗无度,可若有人入了这里,便知自己错的万分离谱。”
顾惜惜便笑了起来,“我粗俗无礼,庸俗无度,可我是大小姐啊。这些摆设,只要花一些银子便能让人给你安排的尽善尽美。当然,到底我输了底气,这也不过东西效颦……”
“这话也就别人能信?”南苑郡主道,“到如今我才明白,便是我开什么诗会宴会又能如何,也不过为她人作嫁罢。”
顾惜惜微微一怔,抬起头看着,“郡主何出此言?!”
南苑郡主又仰起头,一副倨傲的样子,“别看着大家平日好好的,可咬起人来比什么都狠。”
顾惜惜也不接话,只是淡淡的看着她,这让南苑郡主倒有些迟疑,“你……不想知道发生什么了吗啊?”
顾惜惜道,“郡主想要我知道自然要说,不想我知道自然不会说。”
她给了顾惜惜一个你还算懂事的眼神,最后叹息一声,“前些日子那些流言,你可听说了?”
“我听说了许多流言,不知郡主所说是哪一个?”
“我自然说我的。你倒是知那对贱人从哪儿来的?也亏的我爹生了那么一个好姐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