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爷,您的衣服……”
淮阳王没理人,直接翻身骑在马上,两人微服出来,并没有带多少人,大太监赶紧翻身上马,跟在淮阳王的身后,身后还跟着两个穿着黑棉衣的侍卫。
走了一段路淮阳王想起契约,一下子反映过来,真是恨不得抬起手给子一巴掌,自己怎么像个傻瓜一样跟顾惜惜证了很一张契约,“本王是疯了吧,呀!这个顾惜惜……”他分明是来阻止她跟南宫十二比试的,可是从进屋开始,似乎所有的事情就没有跟着她,居然成了她跟他在打赌,还立下这样的契约,“丢死人了“
“爷!”身后的太监叫了一声。
“叫魂啊,闭嘴!”
走了不远,突然看着高高的排楼上挂着两个牌匾,聚八方之才,源四海之缘,从楼顶垂落,总间的用小板子写着一些奇怪的数字,这个楼层都闹哄哄的,不知道什么事情,热闹完了。淮阳王回头问身后的太监王源,“那是什么?”
“赌,赌坊!”
“什么?”淮阳王迟疑一下,“那些人在赌什么?”
“好像是顾家小姐与南宫小姐那日赌约之事而开的局。”太监小声道。
淮阳王望着上边的数字,“这五赔一,一赔五,又是些什么?”
“是赔率。”
“赔率,怎么个说法?”
“这,比如这一比二,如果庄家赢,赌徒分文不收,可要是赌博者赢,庄家就会给与两倍……当然,赔率越高,说明大家越不看好之人,所以……”
“所以什么?”
“顾家大小姐的赔率已经到了五。”
“什么?”他一脸难看,翻身下马,就要上楼。太监赶紧上前拦,“爷,这种地方鱼龙混杂,我们还是……”
话还没说完,就听着楼上出来一个声音,“这顾氏倒是有趣,既能放出这等话,自然应该有应对之法。我看各位还是莫要押了南宫十二小姐了,到时候破产了,连裤子也不剩。”
“南宫小姐为才貌双绝,怎么可能输给一个乡下丫头?”
“山外有山,人外有楼!”
“你以为西风一凤的由来是白来的吗?少啰嗦,爷这全部家当全押上,看着这年是过的红红火火,还是坑坑洼洼就靠这一举动!”说完直接报出几锭银子放在了桌上,“八十两,全押!”
淮阳王微微皱起眉,正要往上,突然被撞了一下,接着一个提着裙摆的女人匆匆冲上楼,身后一个小丫头小声的叫着,“三嫂子,您慢些……”赶紧跟着匆匆跟上楼。
淮阳王怔了一下,几步上了楼,刚到楼梯口,就听着一声尖锐的叫声,“苟德全!”
淮阳王吓了一跳,幸亏太监手快,扶了他一把,他站直身体,狠狠瞪了他一眼,抬起头就看着那女子直接朝着一个男子奔过去,那男子见此就要跑,隔着桌子跳出去。
少妇将桌子直接一掀,两步约过来,一把抓住他的衣摆,“你这个王八蛋,老娘的银子呢?”
“银子,什么银子?”男子装作不懂,少妇却已经上前,一把拧住她的耳朵,“银子呢?”
“押,押了!”
“你竟然敢拿老娘的银子来赌,老娘今天非揭你的皮不可。”说完以一把抓着他的头发就是一阵乱抓,两个丫鬟上前拉少妇,“三嫂子,别这样,大家都看着,嫂子,哥被你打死了,你快松手。”
众人惊诧不已,细看发现这男子长得也不瘦弱,反倒是这少妇,干瘦而娇小,她挂在男子的脖子上,倒像个小猴子一样。不过这男子却毫无还手之力,害怕的还有几分害怕的样子。
周围的众人,震惊,诧异,如同看怪物一样,看着这对夫妻。
小丫头似乎是见怪不怪的样子,将女子从男子身上拉下来,这男子却趁机从桌子底下爬了出去,揉着自己的头发,一脸哀怨,“娘子,你听我解释,银子放在也不能生仔。”
“呸!这败家子,看我今天不砍断他的手!惠妮,别拦着我,看我不把这混球揍成狗,连你的嫁妆银子也敢动!”女子将衣袖一卷,又要上前。
男子吓了一跳将手藏在身后,讨好的看过来,“七娘,你妇道人家不知道,这可绝对绝对是包赢不陪的生意,我们投下去八十俩,转头就会变成九十六两,你说,你要做多少针线活才能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