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子微微一笑,顾惜惜觉得有点尴尬,咳嗽一声,“啊,算了,今日之事,是我不是,改日在向公子赔罪……啊,我还有事儿,先走一步……”顾惜惜想起自己还正被人追着跑,忙提起裙子,捡了一条巷子就拐了进去,一会儿修不见的身影。
“公子!”
“在!”
他举起手,摊开看,手中多出一个漂亮的双鱼扣,两条鱼儿交缠在一起,别致而清新。
“衣服!”
小厮将藏在树后的衣服抱了出来,给他穿上,又将白裘替他披在身上,他一身的病态全无,顿显得华贵,他用手指嘻嘻的抚摸着玉扣,眼神却变得迷离起来,“名花有主吗?谁知道结局会如何?”
“公子?”
“既然有人追,得有人拦着吧,我们就在这里等着那追赶之人吧。”他将玉扣揣入怀中,带着小厮从顾惜惜来的那条巷子慢慢的往外走,一步一步,悠然而自得……
南宫九抓着头巾追回来,追到顾惜惜刚才走过的巷子,刚走到巷子口就听着一阵着急的呼喊声,“爷,爷,您怎么了……”
南宫九追到了好几条街,直到追到那头巾落在一颗树上才发觉自己上当。他从树上取下头巾,发现一个浓郁的香粉味道,心中顿时皱起眉头,他怎么就那么笨,中了对方的调虎离山之计。
他拿起头巾返回刚才的地方,回忆从那个地方开始出现误差,是那条巷子,他就是在哪儿发现脂粉味变得浓厚的。
“奸诈!”
他转身朝着分道口追过去。
“公子,好像来了?”
“嗯。”
南宫九刚寻到巷子口,就听着巷子中传来呼喊声,他皱起眉头往前走了上去。看着墙角一身白裘的男子歪倒靠在墙壁上,侧着脸,看不清楚样子,只是他的侧脸苍白的厉害,好像快要死去的样子。
“帮帮我们吧,大人!”一旁十来岁的小厮哭喊着,十分惊恐的样子,抓着白裘衣服的男子不放,哭声越发大,“大人,请你帮帮我们吧。我家公子身体不好,原本说这边有个神医,我们也去看了病,不知道神医跟我们爷说了什么,他一直闷闷不乐,还不让家人跟着,没想到道了这里,就犯病了,我叫了好久的人,都没一个人,您是第一个过来的人,大人,请您帮忙搭把手,送我们爷回府,我们定然有重谢……”
南宫九看看前边,又看看墙角的男子,迟疑的推辞,“我任务在身……”又想起只怕那人早已逃之夭夭,忍不住叹息一声,“你们是哪府上的?”
“二十一皇子府?”
“恩?”
“您不知道的话,我可以带路。”
“……!”
……
二十一府离开皇城有点远,不过跟南宫九经常去的巡检司倒是近的很,离这个地方也很顺便。
只是南宫九也搞不清楚自己应该不应该帮这位,他是先皇幼子,当今陛下幼弟,体弱多病,太医断言活不过二十一岁的皇亲。对着整个朝廷来说,二十一爷似乎是个尴尬的存在,似乎是尊贵无比却又几乎没有存在感的皇族,当今陛下对这位皇帝的态度也是暧昧不清,如今既无丰厚的封赏也无官爵,不亲热呢,每年到也有不少药材是送他的府上。
原本路就不远,南宫九琢磨这么点功夫已经到了二十一府邸。他的府邸不算大,到是雅致,一进府,就有几个大夫过来,忙扶了二十一爷进去,又是施针,又是灌药。
南宫九顺利将人送到,转身就要走,府里的管家却追了出来,朝着她恭敬的作揖,“南宫公子务走,您送我们爷回来,怎么能不听我们爷亲自道谢一声。”
“不必!只是举手之劳。”
管家道,“如果三五个时辰,我们是不敢挽留的,大夫说我们爷马上就会醒过来,还请公子稍等,我们爷是个最重情义之人,若知道公子帮助,而我们没留住,必然是要上府上去拜访的,只是我们的爷的身体……还请九公子能帮帮忙……你的大恩大德,我刘暌没齿难忘……”说着就要朝他跪下,南宫九一惊,赶紧扶住,“您快请起,我,留下便是。”
“爷爷……”那小厮跑出来,一脸惊喜,“爷爷,我们公子醒过来了,请九公子跟爷爷进去了?”
刘暌忙道,“九公子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