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了将近一刻钟,她大概猜到这里应当是在街道上,但地处街道较为偏僻的地方,马车外应当也有人看守着,这种情况她是逃不掉的,只是她不明白冯显之为何要将她掳来放在这个鬼地方。
这里是近水楼的后门,冯显之正在近水楼里陪同柳明修。
三杯酒下肚他已经有些不耐烦了,时不时地看向窗外,他的美人好不容易搞到手,哪里能坐得住。
柳明修看了他一眼,打趣道:“冯公子可是约了人?”
不等冯显之答话,冯追立即在桌肚里踢了他一脚,抢先开了口:“犬子生性顽劣,哪有什么正事,大人莫怪。”
冯显之没辙,只得继续陪着喝酒。
一顿饭吃的各怀鬼胎,期间让柳明修起疑的是冯显之竟然没有叫舞姬作陪,要知道近水楼的舞姬和小倌儿可是一绝,而他早就已经打听清楚,冯显之为人好色,可以没有好酒好菜,但绝对不能没有女人。
“听说这近水楼的舞姬可是一绝,不知冯公子有没有兴趣?”
冯追闻言悄眼去看柳明修,果然如传闻的一样,这个大奸臣就是贪图花溪县的美色来了。
心里冷哼一声,面上却配合地叫来了管事的:“去,把你们这里最好的舞姬安排上。”
冯显之兴致缺缺,脸上的不耐之色一闪而过,却被柳明修瞧了个正着。
柳明修也没拒绝,所谓入乡随俗,要想打消冯追的疑虑,他必须要俗一下。
整个晚膳歌舞升平,觥筹交错,柳明修吃饱喝足,兴致盎然,外面已经如着了墨一般黑,他佯装醉意,跌跌撞撞地在舞姬的搀扶下下了楼。
冯显之已经迫不及待,敷衍地告了辞就要走,冯追已经被他气了几回,这次也懒得留他,恨不得他赶紧走,可是柳明修却忽然拉住他:“哎,别急着走,听说花溪县盛产美人,不如我们接着下一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