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一想,就在柳明修抬脚要回书房时,温宁豁然起身,小跑着跟了上去,一把抱住他的胳膊:“大人,我跟您一起去吧,我给你按按肩膀。”
沈慈被她的这种小伎俩逗笑了,和拂冬对视了一眼,她无畏地耸了耸肩,默默地跟在柳明修的后头。
柳明修走了两步实在难受,用力将自己的手从她的怀抱里抽了出来,沉声道:“我们去书房讨论公事,你跟着不方便,今日天气晴好,你可以去街上走走。”
打发的意味再明显不过,温宁气极,就因为她帮不了他?
柳明修的确是这么想的,他的身边缺少一个有一技之长的人,而沈慈正是有这个本事,若不是她的嗅觉,那四具尸体沉在河道底下,又在那个地段,无人问津,除非翻修河道,否则几年十几年都不一定有人能发现。
而又是她的嗅觉轻松地分辨出药粉里的几位主要药材,但这一点姜鹤都不一定能做到这么快。
深深地看了她一眼,柳明修竟然开始恍惚,他居然会觉得对她似曾相识,而这种携手并进共同破案的经历又是如此熟悉,似乎他们认识了许多许多年,彼此信任又合拍。
沈慈见他怔怔地看着自己,却又不像是看自己,仿佛是透过自己看向了另一个人,她便知道,柳明修的心底一直都是有她的。
她冲他灿然一笑,清晨的第一缕阳光正好落在她的笑眼眉梢上,让她整个人都鲜活起来。
他的心又开始没来由地乱跳,脑海里一直有个名字呼之欲出,可他怎么也叫不出来。
温宁见他们二人眉来眼去,开始学着沈慈的模样耍赖:“大人,您别赶我走,我就想在一旁伺候,给你们添茶倒水,绝不出声。”
柳明修向来纵容她,只要不是特别大的事都会依着她,这一次也一样。
温宁得了默许,耀武扬威地向沈慈抬了抬下巴,沈慈轻嗤一声,暗道,等下就让你滚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