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陵,昭昭,快看,那边有人放烟火。”
阿芜的声音陡然在身后响起,沈慈扭过头去看,果然不远处的天空明亮一片,五彩斑斓的烟火绚烂夺目,叫人神往。
柳明修看着她含笑的侧脸,心中喟叹:转瞬即逝,徒留惊艳的时光。
直到那边烟火尽数熄灭,天空重新恢复黑暗时,阿芜才正色看向柳明修,笑着道:“你们都快成亲了,按规矩,新郎官和新嫁娘是不可以住在一起的,信陵,你是不是该送昭昭回去了?”
沈慈闻言这才想起似乎有这个说法,脸色不觉一红,抬眼去看柳明修,柳明修宠溺地看着她笑:“长姐为母,此事全凭长姐做主。”
柳明修本也不想沈慈目睹金鳞玉被处置,既然沈家沉冤得雪,她就应该远离这些血雨腥风,快快乐乐地嫁给他便好。
于是,第二日一大早,便命姜鹤将人送去了花溪村。
小桃子因为上次被行刺的事,皇上担心的不行,特意派了数名暗卫保护着,加上龙武卫也留了人在花溪村,沈慈在这里也才是最安全的。
姜鹤在回去的路上途径上回遇袭的地方,他猛然想起什么,狠狠一抽马鞭,马鞭扬蹄嘶鸣一声,在清晨寂静的林中惊起一众林鸟,他快速地往衙门赶,心里不停地祈祷,柳明修还没有处置金鳞玉!
等他赶到衙门的时候,衙役们正在忙活,似乎在准备将人犯押送到刑场上,衙门的门口还围了好些人。
姜鹤心下大惊,快速翻身下马,直奔柳明修的书房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