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慈闻言,双手拍在柳明修的脸上,将他的嘴巴硬生生挤成了鱼嘴,瞧着他这副“丑模样”,沈慈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你这么丑,哪个姑娘会瞧上你啊?”
她心里很是清楚,柳明修不过是同她玩笑,他若真想要妾室,当初柳府有那么多,他都想法子遣散了。
倒是还剩下一个温宁。
沈慈忽然正色道:“你打算如何安置温宁?”
“她如今神志有些不清,容易激动,行为偏激,姜鹤建议不让她住在府里。”
沈慈想了想,道:“她走到如今这副地步,也是因为太过爱你,才钻了牛角尖,误了自己,放她出府实在有些过分,倒不如在府里劈一处院子,让人伺候着吧。”
柳明修看她一眼,问道:“她曾经三番五次地伤害你,你不记恨她吗?”
沈慈笑了笑:“我曾经也活在仇恨里,那种滋味不好受的,再说我现在不也没事吗?她也得到了应有的惩罚,再说,我们也曾伤害过她。”
“嗯。”柳明修将她抱在怀里,下巴在她的头顶蹭了蹭,他的阿慈永远这么爱恨分明,他会心一笑,“那便听夫人安排。”
话音刚落,门外响起了敲门上,沈慈豁然从他的怀里弹跳起来,头顶猝不及防地撞在他的下巴上,吃痛地捂着头顶,气愤地瞪了一眼柳明修。
王央进来时就见二人眉来眼去的,但是此时她的心中早已没了波澜,有些非礼勿视地低下头去。
柳明修将宋祁的来意同她说了,又问了问她的意思,王央看着这个曾经喜欢了许多年的男子,终是点了点头,诚然道:“请大人成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