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曾是花魁,被众多男人众星捧月般地围绕着,也算是心高气傲,虽然出身不好,但也过惯了被人追捧的日子,就算冯显之是地头蛇,她也气不过。
冯显之见她白皙的脸上赫然五条手指印,心又软了几分,但仍旧厉声问道:“你是不是对来喜做了什么?”
一听他提来喜,春娇也彻底清醒过来,自己做的事神不知鬼不觉,况且不就是给她个小教训嘛,她若咬死不说,任谁也奈何不了她。
春娇哇地就哭出了声,委委屈屈地道:“你的心里就只有那个小狐狸精,她到底如何勾了你的魂,我能对她做什么,你那么宝贝着,我就算再不喜也只能供着。”
冯显之见她哭地伤心,那梨花带雨的模样又让他心软了几分,忍不住走过去将人搂进怀里,无奈道:“我这不是问问你嘛,我听说冯四那个老匹夫半夜偷跑去衙门告状,我就寻思着我也没得罪他啊,所以就来问问你。”
春娇一听就有些心虚了,上回因为在满庭芳门口打架的事,她被带去了衙门,见到柳明修时起先还春心**漾,可后来见他铁面无私,任她怎么搔首弄姿连正眼都没瞧她一眼,就知道若是犯到他手里,铁定没好日子过。
“相公,你说冯四去衙门告状了?”
“是啊。”冯显之还在心烦,可春娇衣衫单薄地靠在他怀里,他有些心猿意马,但眼下不是时候,他将人推开,苦恼地靠在**。
春娇兀自想了一会,觉得这件事可能跟来喜有关,她扯了扯冯显之的袖子,试探地问道:“相公,您送我的那些胭脂是哪里来的?”
冯显之一瞪眼,不悦道:“都是我去满庭芳门口排队买来的!”
春娇娇媚一笑,能这般待她她心里别提多甜了,但是转念一想,如果是来喜这件事儿,那或许还有转机。
“相公,我有件事要同你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