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明修笑了笑,没回答她,只是安抚道:“放心,我会尽快赶回来。”
沈慈应了一声,知道他不愿意说的事是不会多说一个字的。
“几时走?”
“戌时。”
现在离戌时还不到一个时辰,沈慈想了想,拉着柳明修的手道:“你不在家我正好无聊,能否让人请唐纪元和小桃子来做客?”
柳明修听到她想见唐纪元,眉头皱了皱,心里有一万个不愿意,但是有小桃子作陪倒是可以,他便答应了。
吩咐了人去叫,他便去了书房,他得准备一些东西。
唐纪元很快就来了,但是只有他一个人,沈慈是算准了小桃子不一定在,才敢这么说,唐纪元虽然憨,但是不傻,知道她主动这个时辰将他叫来定然是有什么事。
“怎么了姑奶奶?”
沈慈给他倒了杯茶,厢房此时没人,柳明修也不会来,她压低声音道:“你有没有听过一种手法,只要将手指放在人的眉心便能洞察此人的生死苦乐之态?”
唐纪元一怔,这可是他的拿手绝活,之前也是靠这个在柳府门口摆摊算卦,吸引一众少女贵妇。
“这个小意思。”说罢又一瞪眼,嫌弃地看向沈慈,“谁让你当年不好好修习?”
当年沈慈在望星谷,纯属吃喝玩乐,倒也没学到多少东西,她会的也只能在江湖上行骗罢了。
“说来奇怪,我也曾想窥探一下柳明修,但是我发现我在他身上什么也看不出来。”沈慈烦躁地摆摆手,“啊呀,现在不是追究的时候,你帮我做一件事,务必要在戌时前完成。”
“何事?”
沈慈在他耳边低语了几句,交代清楚后便坐在院子里。
不到一盏茶的时间唐纪元就回来了,沈慈赶紧凑过去问:“怎么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