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明修掐着下朝的时间,不一会殷硕就已经候在了书房。
柳明修喝了药也休息地差不多了,起身去见殷硕:“怎么样?”
“彭尚的嫌疑确实大!”殷硕连口水都来不及喝,急急地将事情说了一遍,“今日早朝彭尚提出告老还乡,陛下也同意了,一下朝他便带着家眷走了。”
“这么匆忙?”
殷硕点头:“这便是可疑之处,按理说他提出辞官至少也得修整两日,可那些家伙什显然都是事先准备好的,下了朝就往城外去了。”
“他家乡在哪?”
“花溪县。”
柳明修身子一怔,又是花溪县,知道他的去处便好,等三月三一过,他便去查个水落石出。
第二日傍晚,柳明修去了一趟墨池,他从里面带出一个人来,正是被他关押在此的满月夫人。
满月被关地久了,从先前的谩骂嘶吼已经渐渐变得随遇而安,可她从未想过还有重见天日的一天,对着柳明修就啐了一口:“呸,你这后辈竟然如此大胆。”
“夫人见谅,事出有因,晚辈给您赔不是了。”
满月从未见过如此出类拔萃之人,光这光风霁月的身姿就已经甩出了她的面首好几条街,更遑论那惊为天人的容貌。
满月轻咳了一声,掩饰住自己的失态,开始同他讨价还价:“道歉可不是空口无凭,你平白无故将我关了这么久,还让我夜夜被那鬼叫声折磨,岂是一句赔不是就能抵过的?”
“不知夫人想要什么?”
满月立即轻笑起来,虽然容貌被毁,但丝毫不影响她的风姿:“想要你。”
青天白日的说出这等不知廉耻的话,换做寻常的京城贵女早已被冠以不守妇道的罪名,但满月就是这样的人,她生性**不羁,尤其面对这等美男,哪管什么清规戒律。
柳明修丝毫不意外,他笑了笑:“晚生已经见过芙蓉娘娘,也曾向她保证一定将您安然送回。”
抬出了芙蓉娘娘,即便满月有再想要他也不得不放弃,她轻哼了一声不再置喙。
“晚生已经替夫人准备了歇脚处,等您休息好咱们今夜就启程前往断魂山。”
柳明修将人送到观荷园,这里清净没什么人会来,又派了两名暗卫在这守着,满月扫了一眼屋子,兴致缺缺,尤不死心地将目光落在了柳明修的身后,颜鸾眼皮突突一跳,往柳明修的背后缩了缩。
满月娇媚一笑:“既然你是芙蓉娘娘的贵客,那我便不好下手了,不若让他今夜留下来伺候我吧?”
她打着商量,似乎在与柳明修商讨今夜吃什么一样寻常。
柳明修侧身挑眉地看了一眼颜鸾,颜鸾抖了抖,立即拱手道:“大人,属下想起来还有要事要办,属下告辞。”
没等柳明修说话,颜鸾已经一溜烟跑了。
柳明修看了一眼他匆忙逃离的背影耸了耸肩,无奈道:“夫人若是真感深夜寂寞,那晚生便去近水楼叫两个小倌儿来,保证不比他差。”
满月一听眼睛都亮了起来:“就是京城有名的近水楼?有着最美的舞姬和最贴心的小倌儿的近水楼?”
“正是。”
满月也不客气,笑着应道:“那便谢过了。”
入夜前,柳明修果然送来两个俊美无比的小倌儿,想在他们启程前,让满月夫人满足一下,可他刚一走,从角落里就探出个身影来。
“温姑娘,咱们还是赶紧走吧,听说这里闹鬼。”
这是温宁的另一个丫头青檀,她胆子小,虽然刚入府没多久,但是早已听闻过观荷园闹鬼的事儿。
温宁不屑地瞪她一眼,不满道:“你没瞧见方才爷带两个男仆进去?估计这里头住了新的姨娘或是什么,难怪他最近都不常来看我。”
小丫头无声讪笑,这观荷园闹鬼谁会把心爱的女人安置在这里啊?
但温宁不知,一心都在想着里面的女人长什么样,是如何博得了柳明修的欢心,越想她便越气。
“姑娘,我听洒扫的阿默说,好像是大人从那里头带出来的。”青檀小声道,神情有些莫测。
温宁惊讶地看着她:“当真?”
青檀不敢保证,支吾道:“奴婢是听阿默说的。”
温宁自从上次的事对沈慈恨之入骨,她下药后忐忑了很长时间,见柳明修并未怀疑到她,直到孟茴意外死亡,她这才松了口气。
“走,去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