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句话问的沈慈哑口无言,其实她已经打从心底相信他了吧?所以才盼着他能活下去。
她烦躁地在屋里走了两圈,双手拍到桌上,居高临下地盯着唐纪元:“你快说,你若不说我便去望星谷问了。”
一听她要回望星谷,唐纪元就怕了,这些年家中来了几封书信催促他回去安排婚事,他都以各种理由推辞了,她要是闹回去,他不得遭殃。
“姑奶奶,别别,我说还不行吗?”他无奈地叹了口气,再也不敢卖关子,“啊呀,这真的很难说,感觉他的命格很奇怪,明明是短命之相却似乎又有转机,但又看不出转机在哪,他又像个没心的,只有一具躯壳。”
沈慈若是没经历过重生,定然被他这番言论给吓到。
她大概猜到柳明修的短命大概是因为身中奇毒,而转机会不会就是解药?
但没有心又作何解?她抱着他的时候他明明是有心跳的,还跳地那么强劲有力。
唐纪元看出她的疑惑,语气也缓和了一些:“你不要想这些事了,他这个人藏的太深,不是你能轻易看透的。”
这点沈慈倒是认同,在送走唐纪元前,她忽然想到了墨池,也许所有的秘密都藏在那里,只不过柳明修刚走,定然是留了人保护她的,此时不是去墨池的时机,她在唐纪元的耳边叮嘱了几句,这才让人走了。
柳明修是第二日夜里回来的,去时是翩翩公子少年郎,回来却是一身血污,形容憔悴,一双眼睛布满了血丝,就连见到她时都笑地很是牵强。
颜鸾紧皱着眉将人送进屋内,沈慈被他的模样吓到了,“这是怎么回事,你们遇埋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