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鸾一听立马急了:“既然如此爷为何不揭开他的真面目,还让他逍遥法外?”
柳明修一副看二百五的眼神,但还是耐着性子解释了一句:“我人又没死,况且你知道要杀我的动机是什么?”
动机!
柳明修一怔,一直以来他忽略的好像都是这个,陈珂已经渐渐浮出水面,周至也或许跟他有关,那么陈珂为何要杀他?
还有周至,他不能公然在朝堂上上奏,不然会将温宁牵扯出来,那他留着的证人便会出意外,只能暗中盯紧他。
“颜鸾,你这几日不用跟着我,盯紧了周至,尤其是他见过什么人都要一一告知。”
“属下领命。”
回到柳府的时候天已经黑了,星空浓墨般铺洒开来,沈慈已经能下床走动,只要不做粗重的活已经和平时没什么两样,她坐在二楼连廊的栏杆上,仰着头看星星,柳明修悄无声息地走到她身边,她惊觉回神,“啊”了一声险些从栏杆上掉下去,柳明修长臂一伸,将人牢牢拉进怀里,他的身上还有披星戴月的清冽气息,沈慈混沌的脑袋陡然清醒了几分。
推了推他,“松开,别让人看到。”
“怕什么,反正你都快是我的人了。”
“快,那还不是呢,说不定我就反悔了。”
“你敢。”柳明修捏着她的鼻子,佯装生气。
沈慈轻哼了一声拍开他的手,将人往屋子里拉:“别想蒙混过关,你过来,给我说说到底怎么回事。”
柳明修自知逃不过去,任由她拉着,又被乖乖地按坐在椅子上,他盯了会桌上的茶,吞了口口水:“我先喝口水?”
沈慈没让他起来,径直去给他倒了水,这是她一刻钟前准备下的,这时候喝应当正好,将茶杯递给他,沈慈挨着他坐下,一双杏眼一眨不眨地看他:“说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