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伤。”柳明修笑笑,“是替我娘还的。”
沈慈动了动嘴,心里十分想知道他的家事,但又怕问出口了会让他为难,索性笑了笑,又低头在他的伤口上轻轻吹气:“这样会不会好些?”
柳明修沐浴完吃了些东西,已经恢复了些许精神,这些皮外伤瞧着凶险,大夫也说了动手的人似是有意避开了要害,并未伤及内里,修养几日便能痊愈。
但是沈慈还是暗暗感动了,为了她,他真的已经是连命都不要了。
抬手轻轻抱住他,将脑袋埋进他的胸口,沈慈静默着听着他的心跳,真好,如今他还活着。
柳明修被她的情绪感染,将她的脑袋自怀中抬起,迫使她抬头看他,她的唇正好抵在他的下巴上,炽热的呼吸轻缓地喷薄而出,弄的他心里一阵悸动。
两人谁都没说话,他忽然低头,吻在她的额头上,然后细密的吻便铺天盖地地席卷而来,从眼睛到鼻子,再到嘴巴,他没放过任何一处地方,吻地动情又悱恻,沈慈不自觉地跟着他的节奏慢慢迎合起来,正到忘情处,他长臂一伸,径直将人托起,等她反应过来时,人已经到了**。
夜深人静,皓月当空,他手一挥,屋里的烛火已经熄灭。
颜鸾放轻了脚步,往连廊走去。
沈慈呻吟一声,身子一动却已经半压在柳明修的身上,她惊呼着就要起身:“会碰到你的伤。”
柳明修似在竭力忍耐,连嗓音都带着嘶哑:“这点伤,不碍事,专心点。”
他这么一说,沈慈的脸刷地就红了,好在黑灯瞎火地他看不见,但他的唇所到之处都能觉得火热一片。
“昭昭,你可愿做我的妻?”
沈慈大脑一片空白,她此刻只想被他紧紧抱着,永不分离,她含糊不清地应了一声:“愿意。”
柳明修再也克制不住,轻轻将人一托,沈慈整个人就趴在了他的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