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明修惊堂木一拍,厉声问:“春娇,来喜所用的胭脂可是你所赠?”
春娇被惊堂木的声音吓地一哆嗦,直到现在她才终于明白,对于冯追柳明修是真的没放在眼里,早就听闻这个新上任的县令是曾经的权臣,早知冯显之这么没用,她就该再等等,将心思放到柳明修身上。
“还不说!”
春娇又是一哆嗦,如实将事情说了出来,横竖不过是宅斗,所谓清官难断家务事,即便她有错也轮不到柳明修来治她的罪。
柳明修听完丝毫没犹豫,命杨捕头立即去传唤冯显之。
可是到了冯府,管家告诉杨捕头,冯显之半个时辰前才出门,说是跟友人去京城游学,这一去还不知道何时才能回来。
杨捕头大惊,这么多年当差的经验告诉他,这冯府一定是有大问题的,立即打道回府,将事情同柳明修一说,柳明修的眼底已经有隐隐的怒火,春娇见状大概猜到冯显之留了后手,如此一来她暂时也是安全的,悄悄松了一口气,神色也变得倨傲起来。
“大人,既然您无法定我的罪还不快让人将我送回去?怎么说我也是冯公子的妾侍,以冯家的地位——”
她欲言又止,施施然起身,站在堂下搔首弄姿。
柳明修又是一拍惊堂木,厉声道:“公堂之上,成何体统?”
春娇轻嗤:“大人,您这无凭无据地抓人传出去也不好吧?”
话音刚落,鼓声又起,只见颜鸾押着一个人大刀阔斧地进来了,春娇站在最近的地方,一眼便瞧见那被押着的人正是已经潜逃的冯显之,瞬间脸色大变。
“大人,人已经带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