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人一走,冯追立即沉下脸来,恶狠狠地盯着冯显之,克制地吼道:“事到如今你还在隐瞒,你到底做了什么事!”
冯显之见这架势也有些怕了,若说他先前仗着冯家在花溪县的地位没将柳明修放在眼里,但经过上次柳明修公然与他抢人,以及春娇和他的家眷打架两件事,他就知道这个新上任的柳大人并没有将冯家放在眼里。
到底是京城来的官,好大的官威。
眼下若是不老实交代,恐怕等东窗事发了就更难办。
冯显之将冯追扶着坐下,给他倒了杯茶,这才如实道:“爹,不是什么大事儿,就是儿子见您的仓库里有许多满庭芳的胭脂,就借花献佛拿了一些送给了春娇。”
闻言,冯追脸色大变,刚坐下去又一拍桌子站了起来,瞪着眼睛质问:“你把我仓库的胭脂拿去给春娇了?”
冯显之贼贼地笑了一下:“爹,我知道您疼庄姨娘,想留给她用,但我就拿了几盒,剩下许多给她呢。”
冯追气地手抖,忍不住又是一巴掌拍在冯显之的脸上:“逆子!”
冯显之被打蒙了,不就几盒胭脂吗,犯得着如此动怒?
“未经我的允许,你竟然敢私自动用官库的东西,你,你真是,气死我了!”
冯追身为花溪县县丞,掌管着衙门的仓库,仓库没在冯府,但是历代为了方便,就将仓库设在了离冯府不到五公里的一处宅院里,那里常年只有几名衙役把守,又有冯家的名头镇压,没什么人敢那的主意。
只是冯追千算万算也没算到,自己儿子竟然成了第一个打起官库主意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