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慈只觉得浑身颤栗,他手所到之处都像被点燃了一般,灼烧的她浑身浴火,本想挣扎着推开他,可唇齿间竟然溢出低吟,她羞恼地咬紧牙关,可身上那人却低笑了一声,轻声道:“别动。”
话音刚落,帷幔被人掀开,接着是一声轻呼:“啊哟,我说满月夫人,这,啊呀,您快起来吧,娘娘等着您呢。”
琴姑背着身不敢看,可是也没有要走的意思,柳明修这才松开她,替她整理了下衣衫,沈慈努力压平了呼吸,道:“有劳琴姑,我这就来。”
声音柔柔媚媚,带着骤雨初歇的慵懒和缱绻,听得柳明修喉结滚动了下。
穿戴整齐后她将面纱戴上,忐忑地看了一眼柳明修,柳明修冲她点了点头,示意她放宽心,沈慈这才出了内室,琴姑就候在外头,见她出来打量了一下她,倒是比先前瘦了些,看来在外面过的并不如意。
一路跟着琴姑拐了好几个弯,就在她已经晕头转向地时候眼前出现了一座白色的宫殿,在山谷最隐蔽之处,远远瞧着不比皇宫大院差。
沈慈深吸了一口气,不动声色地紧跟着琴姑,快到时琴姑抬了抬手:“前面直走,进去便可。”
沈慈道了谢,小心翼翼地往里走,每走一步心都要提到了嗓子眼,她和芙蓉娘娘从未见过,只在资料里知道她的性情,若是见面她要如何应付?
思虑间人已经进了殿内,四周静悄悄的,只零星点了几盏灯,巨大的帷幔悬挂在正堂上,隐约能瞧见帷幔后斜卧着一个人影,想必那便是芙蓉娘娘。
“见过娘娘。”满月依着谷里的规矩行了礼。
里头没人说话,她不禁狐疑地抬头看了过去,那道身影岿然不动,像是睡着了一般。
就在她稍稍松懈下来时,里头的人忽然开口,声音像带着刺一样扎在她的心上:“满月,别来无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