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子的眼神在二人中间逡巡,总觉得这个“阿修”关系非比寻常,他不待见柳府的人,但是眼下自家公子危在旦夕,姑且一试。
大夫见有人出头如临大赦一般退到一边,没急着走,他也想瞧瞧这人是否有法子。
沈慈将事情简单说了一遍,姜鹤拿起唐纪元的手仔细瞧了瞧,确实肿胀的厉害,一根手指都快赶上一个手掌粗了,而那两个小洞也绝非是蛇或者老鼠所咬。
用力捏着手指挤了一下,有白色的脓液往外流,等挤出血水时,那根手指才稍稍退肿了些,但还是比其他手指要粗的多。
“如何,能看出是什么东西咬的吗?”
姜鹤眉头轻皱,脸色极为凝重:“是一种鲜有毒虫,在苗疆那一带,被称为尸骨蚣。”
“那他还有救吗?”
“幸亏发现的及时,但是解尸骨蚣的解药有一味禁药,十分难寻,我得去碰碰运气。”
听他这么一说,沈慈和冬子都稍稍松了一口气。
而一旁竖着耳朵听的大夫忽然面露喜色,朝姜鹤拱了拱手:“不知公子师承何人,竟能治如此疑难杂症。”
姜鹤彬彬有礼,向老者施了一礼道:“家父乃是姜有意。”
“医仙姜有意!”那大夫又惊又喜,“真是失敬。”
姜鹤双手将他扶起,笑了笑。
姜鹤的父亲姜有意能在江湖上有一席之地,不仅是因为他医术高明,更因他有一颗医者之心,十几年前在南方一带瘟疫爆发,是姜有意带着药王山的众人不辞辛劳冒着被感染的风险不分昼夜地救治贫苦百姓,大难之后,姜有意名噪一时,从此成为医者仁心的典范。
那老者许是出于崇敬之情,想起他方才要寻的一味药,问道:“姜公子所寻之药是什么?老朽也想尽一点绵薄之力。”
姜鹤见他诚恳,吐出三个字:“金线莲。”
老者名钱三,地道的京城人士,行医数十年,闻言脸色大变,不敢置信地重复了一遍:“金线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