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经不过须臾,颜鸾长剑一收,冷嗤道:“官家子弟就是无用,关键时刻还得靠我们这些江湖草莽。”
乔子谦轻笑,见地上的死人越来越多,丝毫也不敢松懈。
已经快两日了,夜半寂寂,沈慈直挺挺躺在**,全无睡意。
“也不知道那人到哪了,有没有将芙蓉娘娘的儿子揪出来。”沈慈自言自语,盯着微微晃动的帷幔发呆。
三更方至,外头忽然狂放大作,按理说,山谷处四面环山,又有许多房屋围着,不该有这么大的风,但此时确实阴风阵阵,她索性蒙了被子,可那声响也越发大了起来,直到她听到风声中夹杂了其他声音。
她登时惊坐而起,凝神屏气地支起耳朵来听,那声音不像是从正门处传来的,但确实的人的气息。
她一个翻身,将另一只枕头塞进被子里,又将被子弄成人形,这才躲到了帷幔后面。
脚步渐近,行至外窗处又停了下来,沈慈吊着一颗心,瞧了瞧屋里,并没有什么能用的防身之物,只在不远处有一根撑窗户的棍子,她够了够,刚将棍子握到手里,另一侧的窗户竟然被打开了,来人从窗户翻了进来,蹑手蹑脚地走了两步,布鞋鞋底硬,与木地板相碰发出轻微声响,那人索性将鞋子脱了放到一边,继续往床榻走来。
看着**的人形,来人忍不住兴奋地搓了搓手,继而直接扑了过去,将被褥和枕头抱了满怀。
沈慈心里暗骂了一声“登徒子”,举起木棍劈头盖脸就是一顿痛打,来人猝不及防被打地嗷嗷乱叫,一边求饶道:“别打了,别打了,求你别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