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到了,找到了。”很快便有家丁出来,手里拿了一根羊脂白玉的簪子,瞧着成色上乘,这确实不是她的,也不是拂冬的。
孟茴接过簪子瞧了瞧,冷笑道:“就是这根簪子,在你房里搜到,你还有什么话要说?”
沈慈快速地回忆了一遍昨日的情形,孟茴和柳明修出门到晚上回来,她一直都跟柳明修在一起,后来还在书房里过了夜,拂冬那丫头睡觉又很死,一定是夜里那段时间有人潜进了她们的房间,嫁祸给了她。
这种栽赃嫁祸的事情她见的多了,但是还真是防不胜防。
她一摊手,如实道:“我昨日一天都未出云水阁的门,这一点莫伯可以作证。”
“都人赃并获了,你还狡辩,即便是莫伯和大人在这,你也洗不干净。”
沈慈真是百口莫辩,但想了想还是继续道:“仅凭簪子在我房里就认定是我偷的?那我还说有人栽赃陷害呢。”
她只能尽量拖延时间,等柳明修下朝回来,或者莫伯过来救她。
孟茴显然也想到了这一点,她这么一大早来,就是算准了柳明修没下朝,莫伯也不一定会来。
“你这下贱胚子。”
掌风呼啸,带着十足的力道,若是落在了脸上她半边脸铁定都要肿起来,沈慈瞧着,身体的反应比脑袋还快,她一个侧身就躲了过去。
孟茴使了十足的力,“呼”的一下扫了个空,她身子一歪,险些将自己摔倒在地。
“贱人,你还敢躲!”
“没凭没据的你就这样随便冤枉我,还想打我,常言道不看僧面看佛面,你将大人置于何地?”
听她提起柳明修,孟茴更气了,吼道:“少拿大人来压我,来啊,给我按住她打!”
几个家丁面无表情地过来抓她,她躲了几次终是没躲过去,双拳难敌四手,面对这么多人,沈慈也知道今日自己是在劫难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