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毅在座位上坐好，拿下口罩，适时地幽默：“你说咱们像不像做贼？”
宋歌抿着嘴角，略带歉意看向他，“订婚的事，对不起啊。”
赫寒闹婚后，她一直没机会正式向李毅道歉。
他是这场风波中被蒙在鼓里的人，虽有很多网友心疼他，但上流圈子里难免有些口舌之人在背后说他被绿。
宋歌对此非常过意不去，几次想发消息给他却不知怎么开头。
李毅提着小壶给两人倒果汁，大大咧咧的，“没事儿，别放在心上。我名声本来就臭，你哥来抢人还方便我卖惨呢。”
把果汁递给宋歌，李毅的眸，一瞬冷静，模样认真，“按道理我不该插手别人感情。但和你哥在一起前还是考虑清楚。”
“宋歌，说实话我们圈子的人都把赫寒看成异类。不可否认他很有能力，但他性格太古怪过火。我希望你看清自己的心，好好做决定。”
李毅这么认真，听得宋歌很感动。
手指轻轻抚摸果汁杯边沿，她点点头，“嗯，我知道。”
“行～跟你说完我就放心了。以后山高水远，不知道什么时候能见面。来，以果汁代酒，喝一杯！”
李毅朝宋歌举起杯子。
宋歌疑惑：“山高水远？”
他恍然浮出笑意，无奈中交杂着难言的心甘情愿。
“我要去国外。”
“找月老师？”宋歌接上问。
“对，我放不下她。”
没想到李毅这么长情，宋歌碰上他杯子，“祝你成功呀李少爷！”
喝完果汁，李毅没再逗留，接了个电话，急匆匆离开。
*
赫氏会议室内，各个主管依次上台，例行汇报工作。
长方形会议桌前坐着的人双眉凌厉，气场骇人。
会议室内暖气很足，站在台上汇报工作的李主管却掌心发凉。
真是不知怎么了，前几个汇报时赫总的脸上还行，怎么一到他这儿，瞬间冷了十几度。
他做错什么了？
赫寒盯着手机上侦探发来的照片，指尖发抖。
照片上，宋歌和李毅进了一家位置偏僻的甜品店。
两人包裹的严严实实，像极了偷偷约会的情侣。
甜品店桌子四周有印花帘遮着，两人坐进去后，看不见人影。
他们做了什么！
“啪！”
咖啡杯摔在地上，四分五裂。
会议室内众人被吓得浑身一抖，噤若寒蝉，不敢出声。
站在ppt前的李主管差点软了腿。
小赫总怎么生气了，他做错什么了？
赫寒初来乍到时，公司上下都有不服之意。觉得他年纪这么小，不能胜任总裁之位。
但当赫寒带领他们将公司宛如死水的业绩翻了几番，成功获得融资，推向市场后，全赫氏上下，无人不俯首称臣。
他现在跺跺脚，都能在公司内引起地震。
众人低着头，仿若小学时期怕被老师点名的模样。
“明天汇报，散会！”
赫寒冷冷撂下一句话，径直迈着长腿离开。
他走后，众人软在椅子上，长长舒气，片刻后又抱着电脑赶紧冲回办公室。
大家想赫总肯定对今天的ppt不满意，他那么个追求完美的人，赶紧改，赶紧改！
宋歌又逛了几家女装店，没什么特别喜欢的衣服，只买了一个围巾。
正好商店在做节日促销活动，买一赠一。
她挑了个条红色围巾，想着赠的那条可以给赫寒，又选条蓝色的。
才从店里走出来，手机忽然响起。
低头一看，正是赫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