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日天空晴朗,万里无云,宋歌靠在出租车后座,阳光打在脸上,斑驳着树影从眼前掠过,她忽然有点难受。
之前做什么事儿都有人撑着,上个世界有赫寒,这个世界有宋濂。
但现在宋濂去外地参加什么联合会议,明天一早才能出来,拿到手机。
等他出来,黄花菜都凉了,她只能自己面对,面对贾松那个变态疯子。
呜呜呜……忽然觉得自己好可怜。
车窗外几片落叶也是有灵性,随着风飘飘转转透过窗口,落在宋歌腿上。
宋歌拿起来,还没捏,那枯黄,被晒得又干又脆的叶子,瞬间碎了。
怎么,预示着她的命运吗?
她泪目,要不要这么欺负人!
*
司机行过几个高速公路,宋歌睡了一觉,睁眼时太阳已经在空中划了半个圆,垂垂挂在西边。
正好到服务区,宋歌推门下车,准备去买点晚餐垫垫肚子。
许是她被莫深喂养得叼了口味,看着些快餐食物好毫无食欲,就算现炒现做的菜放在身前也会不自觉与莫深做的菜做对比。
相差得太远,她真不想吃了。
最后,宋歌去超市买了袋无味的吐司和一袋薯片。
零食可以慰藉下吃不到美食的心情。
她现在这模样,煞是悲惨。
一脸疲态,找不到凳子就在服务区外的花坛前站着,被流浪狗围了一圈。
怎么,她身上有流浪汉的气质?
司机去吃晚饭还没回来。
宋歌只能把吐司留给小狗,自己啃着干巴巴的薯片。
手机铃忽的响了,外面人不多,听起来清晰刺耳。
“喂,莫深,什么事?”
瞧这名字,她忽然想起,自己有很多关于莫深的事情还没处理。
比如要告诉他,自己只需要400万,他打来的钱,多了十倍。
再比如,或许该告诉他,明天早上她要发一条很伤害他的视频,但内容不是真的,希望他不要相信。
但宋歌潜意识总觉得自己做什么莫深都会原谅自己,所以这么劳累之际,她并没有强烈要解释的欲望。
反正莫深应该永远不会怪她的。
“你在哪?”莫深嗓音有点哑,听起来有些粗砺感,很有磁性。
“我在……我在好朋友家,她要过生日,我来陪她。”
闭眼吹也得注意前后呼应,得和凤音太太的一样,不然容易露馅。
宋歌觉得自己想的还挺周到。
对面像磁带卡断一般,沉默许久。
久到宋歌举着自己手机看信号。
“喂,莫深你还在吗?喂?”
她一边看一边问,可还是没声音回复。
宋歌挠挠头,准备挂断的瞬间,莫深嗓音飘入空气。
“好,玩的开心。”
“嗯!”
宋歌没在意,装作兴冲冲的语气,应了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