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了,莫深还提议亲手烤鱼。
她坐在烤炉边烤得燥热不已,莫深却看着她,一脸笑意。
她咬牙,坚持住,总不能扰性。
后来在她强烈要求下,他终于肯还自己双腿自由。
但居然要求什么练习走路。
走路还要练习,她前二十多年都白活了吗?
但看他一脸认真,宋歌还是咬牙,明明健步如飞,却认命在他搀扶下生生扶着栏杆练了三个星期的路。
就离谱!
还有那个什么那个鸳鸯湖,就一小破湖,莫深非得拉着她去散步。
她不喜欢散步,不喜欢运动。
呜呜呜说起来都是累啊。
秋风乍起,红叶轻碰着哗哗作响,有几片落在宋歌头上,脸上,腰间。
她坐起来整理,红叶飘落,这场景的确迷人,但她天生是个好动的性子,不喜欢这样安静。
想起这些天对莫深无声的讨好,宋歌内心憋屈,不做自己好累啊。
手机来消息。
她拿出来,是凤音太太的语音。
宋歌打开。
听说这阵子,凤音太太喜欢上广场舞,经常约着小姐妹去跳,心情好不少。
精气神儿很明显的体现在嘹亮而中气十足的语音中:
【小歌啊,我认识了个跳舞的老姐姐,他家儿子是办婚庆的。很多明星都在他们家办呢,你和莫深商量下婚期,他儿子最近挺闲的,正好有时间帮你们办。人家难得空闲啊,你们珍惜机会,快点商量】
凤音太太语气染带欢喜的催促。
宋歌噎住。
婚期?
谁说她要结婚了?
此事一定要说清楚,她拨电话给凤音太太,对面很快接了。
“怎样女儿,是不是特别心动,我正看他们公司那个婚礼主题呢,有海边的、城堡的还有……”
“妈,我没说要和莫深结婚。”
宋歌打断凤音太太的话。
对面愕然愣住,悦色退去:“你这孩子,怎么这么说话。小深多好啊,不结婚你怎么想的?这么好的男人,被别人抢了你都不知道去哪儿哭。”
凤音太太情绪激动,手机外放,枫树林飘散着她的嗓音。
宋歌被她说得积攒多日的委屈倾泻。
“我和他喜欢的东西不一样,他喜欢的,对我来说,无聊得不行。不能等等吗?”
“行行,别说了,越听越生气。小深那么好,你还挑来挑去。算了,当我没提过婚礼,真是不懂事,这小丫头。”
凤音太太愤愤不平率先掐了手机。
宋歌耸拉着眼,觉得没人能理解她。
林子里枫叶落了一地,松软绵密铺成火红的道。
身后有稀疏声响,宋歌转头,在飘落的鲜红枫叶间,看见莫深一张郁色的脸,他拿着果盒,脚步是正要转身的移动,林间有阳光落在他脸上,将男人晦暗神色映得格外明显。
耳边有风吹过,宋歌觉得自己心好像瞬间停顿了。
她的目光中,莫深垂头,转身离开,灰色风衣角扬起,背影那样失望颓败。
“莫深,对不起,我不知道你在后面。”宋歌急着追在莫深身后,一时口舌交结。
“不是,我刚才说的那些话,不是那个意思。我没有……”
“没有怎么样,你说。”
莫深站在车旁,宋歌按住他开车门的手,男人忽然倾身逼近,他眼内闪着零星等待的光,“宋歌,你没有怎么样,说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