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既然你不死心，那我就透露给你。”房谨言凑近几分，“还记得我们中学时一起打过的游戏么？龙王是最终BOSS，你每次都输。邮件里提到的‘龙王’，其实是个人。如你猜想，在整个庞大的黑产集团网络中，我不过是冰山一角，‘龙王’才是最大的幕后主使者，黑产所涉及的领域，比你想象的要广。而整个脉络，只用了两年的时间就铺开了。两年前你在做什么？缉毒，毒枭失踪了对不对？那你来猜猜‘龙王’和胡云笙有什么关联……”
房谨言的声音不大，却让人感觉语调中有股微微的寒意。
罗奕阳还以为他在胡说八道，可是当他准确无误地叫出当年失踪毒枭的名字时，罗奕阳全身的寒毛都竖了起来。这说明他说的不是假话，痞子东的出现也绝非偶然，两年前失踪的毒枭与房谨言背后的网络黑产集团一定有密不可分的关系！
“胡云笙在哪里？”罗奕阳一把揪住房谨言的衣领，厉声质问。
“你这么激动做什么？”房谨言不紧不慢地扳开他的手，做出一副惆怅的样子，“哎呀，忘记跟你说了，我最近好像患上了精神焦虑症，一紧张就容易说胡话。你说的那个叫胡什么的，我也不认识。哎，伤脑筋，怎么会脱口而出这么一个名字呢？”
房谨言开始装疯卖傻，在看罗奕阳时，他的脸上满是病态的戏谑笑容。
“混蛋！”罗奕阳拳头紧握，气得手臂发抖。眼看线索就在眼前，不等抓住头绪，就被房谨言咽了回去，者让他感到愤恨。
“罗警官的本事可大着呢，为什么不自己去查啊？”房谨言笑道，“对了，有必要提醒你一句，‘龙王’早就在暗中盯上你了……”
罗奕阳似乎已经感受到了背后有一双眼睛正在看着他，那双绿色的瞳孔里泛着冷冽的幽光，令人毛骨悚然。
他不禁打了个冷颤，猛地合上文件夹，对房谨言说，“那我也告诉你一句话：当你凝望深渊时，深渊也在凝望着你。不管‘龙王’是谁，我都会把他找出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