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冤枉者也喝的有些酒劲上头,以为是对方先动了手,忍无可忍,挥拳朝着对方的脸砸过去,双方厮打在一起,包厢里陷入一片混乱。陪酒的美女们被吓得不轻,尖叫着跑出去。
门前的黑衣人守卫被惊动,推门走了进来。但是双方已经打得不可开交,音乐声又很大,黑衣人的警告基本被人无视。
这个时候,周良在人群中照着黑衣人的屁股踢了一脚,紧接着推搡两个酒懵子上前。又是一层误会,黑衣人瞬间和酒懵子们缠斗在一起。
周良转身跑了出去,佯装神色惊慌地跑向洗手间那边。
“不好了,有人在包厢里打起来了,你们的人也被打了!”
因为洗手间离这个包厢最近,又听说自己人被打,门前的两个黑衣人守卫毫不犹豫地就冲了过去。其他门口的黑衣守卫也听到了动静,纷纷赶向包厢。
而周良则借这个好机会,溜进洗手间,打开了窗子,翻了出去。
这里是二楼,直接跳下去问题不打,而且这里对着的是后街,下面没有侧门,更没有房谨言的人在下面。
落地之后脚下稍微有一阵强烈的酥麻感传来,但是周良很快调整了状态,火速逃离现场。
清风拂面,让他有种重获新生的感觉。
另一边,包厢里的架已经被拉开了,听说发生了事故的房谨言和恺子亲自赶往现场,查看是否有人受重伤。
黑衣人守卫检查的时候,发现周良不见了,洗手间的窗子也被人打开,当即惊慌起来,向房谨言汇报。
“这一定是他搞的鬼,你们这几个蠢货,被他耍了!”房谨言当场反应过来,“我知道他的想法,他一定是想去医院见他母亲。可是那边有警察的线人守着,他有通缉在身,露头就一定会被抓住的!”
“他知道我们太多的秘密,绝不能让警察把他抓走!来的时候,我在他们身上放了定位装置,应该跑不远。”恺子朝身后的几个黑衣人摆了摆手,“去把他抓回来,如果反抗,你们知道该怎么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