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常发起DDOS多数都是带有敲诈性质的,但是这一起大规模攻击却没有敲诈事件发生,那么说明攻击者摆明了就是想让他们的系统瘫痪而已。
恶作剧不可能,那就必然上升到恩怨层次了。
“目的性这么强,要么是你们得罪了什么人,要么就是他是受雇于人。”
“雇佣的可能性更大,肯定是赵乾那王八蛋搞的鬼!我们公司一直跟他们家的直播平台存在行业竞争,市场就是这样,大家公平竞争没有什么不合理的,可这老小子玩阴招!”高经理气得鼻子都歪了。
“没有完整的证据之前,还不能妄做定论。”罗奕阳微微一笑,“我们会帮你把幕后黑手揪出来的,这个锅不应该由工程师来背,这是那些猖獗的黑客犯下的罪。”
“谢谢。”高经理点了点头,而后面色阴沉地转身回办公室去了。
等待取证的时候,罗奕阳找到高经理的助理,询问了一些关于商业竞争的事情。
高经理所指的那家科技公司名字叫方糖科技,旗下有一款名叫糖梨儿的直播软件,正是罗依依平时玩的那一款。前几天还爆出两神豪为了一个女主播对刷礼物的事情,罗奕阳对此记忆犹新。
助理称两个公司之前就有过纷争,比如高价挖当红主播跳槽。除此之外,对方公司老板还提出过要收购嗨趣直播,但是被嗨趣的高层一口否决。
若真是长久处于竞争态势之下,发生这样背后使阴招的状况也并非是不可能的。
究竟是商业竞争还是私人恩怨,想搞清楚这一点,先决条件都是要搜集到足够的证据。
不同于调查杀人案,网络犯罪的现场是在服务器和网络中,数据线索储存在各个节点,但是那里没有脚印,也没有凶杀的伤口,无法根据那些痕迹来判断作案者的体貌特征。
网络技术是他们的凶器,可上面不存在指纹。
站在这样的角度,执法者面临的是巨大的挑战。
“罗队,完成了。”大约半个小时之后,大宽带领的取证小组完成了任务,返回罗奕阳身边汇报。
“抓到了什么蛛丝马迹吗?”罗奕阳问。
“入侵的防火墙漏洞找到了,在服务器数据中查到了大量的‘肉鸡’数据,IP地址只能查到代理程序的,查不到主程序。对方很警觉,原本通过第三方介入查找路由器历史日志其实可以发现攻击者,但是在我们尝试之后发现,那些日志大部分都被删除了。”
“毫无线索?”
“当然不是,攻击进行的时候,工程师们及时抓取了一些数据包,留下了部分数据报文。加上我们对那批发起攻击的‘肉鸡’查验过程中发现,其中一部分‘’肉鸡’正是我们之前盯上的那批。”大宽说,“从数量的庞大程度分析,这不像是通过租售获取的,我们推断是之前售卖黑客软件和‘肉鸡’的中间渠道者所为。似乎是出于某种报复性动机,他终于按耐不住,自己出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