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关键点？”
“粉丝。”陈诗安说，“程潇的粉丝非常的热爱她。”
“你的意思是说，有可能是粉丝在为她打抱不平？”
“可能性很高。程潇虽然不是什么伟大的领袖，但是她的大部分粉丝都把她视为精神向导，在她陷入情绪低谷的时刻，粉丝是不会坐以待毙的。在犯罪心理学案件中，经常会出现杀人者向某位知名的连环谋杀案凶手致敬的行为，这叫做精神影响力。即便程潇没有犯罪行为，那么她的粉丝也会多多少少地存在一些护主的倾向。”
罗奕阳觉得陈诗安的推论很有道理，“粉丝间会引发羊群效应，看来我得找到曝黑料的那个领头羊才行。”
“你怎么确定是一头羊还是一群羊？”陈诗安审视着罗奕阳，正色道，“这散播谣言啊，就像是在山上点火。如果只有一个人点火呢，就算星火燎原也就只能烧掉半片山林。可要是一群人站在不同的方位一起点火，那这座山可就麻烦了。”
“到底是孤军奋战，还是团伙作案，我还不敢确定。曝黑料的人不会善罢甘休的，我早就安排好了人守株待兔，正等着他呢。”罗奕阳说完站起身来，“今天也辛苦你了，给你的工作添麻烦了，改天我请你吃饭。”
“不麻烦，举手之劳能帮到你，我也很乐意帮这个忙。”陈诗安送他到门前。
“对了。”罗奕阳回过头来，“你那本书如果写出来的话，记得告诉我一声，我当你的第一个读者。”
“好啊。”陈诗安撩了一下被微风吹起的碎发，与他相视一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