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你成天净想些没用的,哪里来的法子,没有!”
盛芫有些失望的低下了头,花聪瞧着心中也是十分不忍心,她知道盛家人对盛芫来说挺重要的,但是奈何她以前为了祁墨伤了本体,现在空有法力却用不出来,只能仗着身份才能来这冷宫一趟,更不要说帮着盛芫救盛家人了。
她伸手摸了摸小香菜的脑袋,想了想,褪下了腕上的一个翡翠镯子。
小心的戴在盛芫手上。
盛芫瞧着这个镯子诧异的很,“姐姐这是做什么?”
“不过就是个传讯的镯子,有我之前封存的一点法力,你现在自身难保,用着就是。”
盛芫当然知道那个镯子,那是花聪从不离身的法宝,能千里传音,也能存储法力,堪比保命的东西了。
“姐姐给了我,自己怎么办?”
花聪又变成了先前那副懒散模样,“不过就是个镯子罢了,瞧你这没出息的样子!”
她伸手轻轻的擦掉盛芫脸上的泪珠,“放心,我现在是王府侧妃,有祁墨护着死不了的,在说了,我修炼多年,岂是一般人能伤得了我的?”
瞧着盛芫还是一副犹犹豫豫的模样,花聪不耐烦的摆摆手。
“行了,给你就用着,若是这宫里不想呆了,给我传个消息,姐姐带你出去!”
盛芫握着镯子,郑重的点了点头。
瞧着往常一直被自己宠着的小香菜现在变成这幅模样,花聪对皇帝的好感便直接降到了负数。
“真是不知道你看上他什么,竟将自己弄成这幅模样!”
若不是怀了这个孩子,盛芫现在的法力完全可以直接冲出这宫里,直接到大牢里将盛家人救走,也没人能拦得住她。
可惜就是有着这个孩子,她什么都做不了。
不过想想自己毁了一半的本体,她又笑了。
自己也是这样,又有什么脸面去指责小香菜呢?
“好了,有事给姐姐传消息,姐姐先走了!”
说罢,她摆摆手便消失在盛芫面前,只留下盛芫一个人坐在榻上,握着镯子泣不成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