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身着僧衣的和尚款步走到台上,面上挂着慈悲为怀的笑容,手中一串佛珠,显得倒是一副世外高人的模样。
只是盛芫是有些直觉在身上的,她看着那个和尚,总觉得对方不是什么心地良善、一心向佛的人,这人看过来的眼神总叫她觉得有些阴冷,仿佛有些什么针对要用在她身上一般。
虚月只是瞥了盛芫一眼就收回了视线,没叫任何人发觉两人这次的眉眼官司。
捏着佛珠走到那小孩子身边,双掌合十道了一句“阿弥陀佛”,笑得慈悲为怀,仿佛真的是个普度众生的大师了。
只是一双眼睛却有些浑浊,盛芫瞧着还没有自己那日在万华寺小路上遇着的那个不知名的和尚,看着来的慈悲为怀。
她自是不知道那日见的就是虚云方丈,自是比虚月这心思不正的要强得多。
只见尹家老爷对着虚月也行了一礼,这是表示对对方的尊重。
突然,封平怀中的小孩子大哭起来,急的刘氏在旁边只恨不得将孩子抱过来在自己手上。
满月宴大哭可是极为不吉利的,奶娘此刻也是赶忙上前接过孩子开始哄了起来。
其实本来就是一个小孩子,有了什么不称心的自是只能通过哭来表达,寻常人家也就是抓周的时候把孩子抱出来一会儿,就是免得孩子在外面时间长了开始哭闹,搅了好端端的宴会。
可是今日封平突然上前,叫孩子在外面多待了好久,时值隆冬,正是天气严寒的时候,就算是院子里放了炭火,也抵不住还是严寒,大人都有些冷,何况是一个小孩子。
本来一切顺顺利利的结束,马上就要抱着孩子回后院的,谁知道封平突然来这一出。
此刻刘氏看着哭得鼻尖通红的小孙子,只觉得自己都跟着心疼起来。
奶娘抱着小孩子哄了半天,可是往日极为乖巧的小孩子,现在却是怎么都哄不好,急的奶娘只能抱着孩子团团转。
就在此刻,虚月上前两步,一手抬起虚虚搭在孩子额头,开始颂起佛经。
慢慢地,随着清朗的诵经声,这孩子竟然安静下来,一曲佛经颂完,甚至已经酣睡起来。
众人纷纷赞叹虚月大师是个有本事的,奶娘连忙抱着孩子回了后院,只有盛芫不善的盯着虚月一直看着。
什么佛法高深,她分明瞧见了那和尚袖中的烟粉,那小孩子根本不是被诵经声哄睡的!
那孩子分明是吸了迷烟才睡着的!
对着一个月大的孩子用迷烟,这和尚果真不是什么好东西!
封平看着事情如自己预料的一般进行着,心下十分满意,淡笑着上前对着虚月行了一礼。
“大师不愧是大师,我家孙儿能得大师祈福,以后必定是个平安顺遂的。”
尹家人此刻都是一脸感激信赖地看着虚月,就连台下的宾客此刻也是满心的敬佩。
毕竟他们可是亲眼看着那孩子从哭闹不止到最后酣睡的,这自是说明了虚月大师佛法高深。
“没想到大师云游三年归来,佛法造诣又高深了不少。”
能和虚月大师拉近关系的机会,每个人都不愿意错过,此刻自是直接开始恭维起来。
虚月则还是那副云淡风轻的模样,笑着行了一礼,这才谦虚道,“施主谬赞了,贫僧此番不过是一场助人也助己的修行罢了。”
“大师谦虚了,不知大师此番回京要待几天,实不相瞒,家中老母最近有些体弱,在下还想请大师来府上为我母亲祈福一番。”
虚月不着痕迹地看了盛芫一眼,面上还是那副云淡风轻的模样,只是眉头微微皱了起来。
“出家人不打诳语,贫僧此次回京,其实是算到些京中的命数,有些害人的东西出现在京城,这才特地赶了回来。”
听到这话,众人都忍不住吃了一惊,能叫虚月说害人的东西那是什么?还是能危害整个京城的?一时间众人都开始恐慌起来。
就连盛芫此刻也不由得好奇起来,她虽然法力全无,但是好歹被天雷劈过,还是有些天道在身上的,她只觉得这祁朝挺顺遂的,龙运昌盛,不像是有什么灾厄才对。
“大师不妨直说,到底什么什么东西为祸京城,还请大师出手,还京城安宁。”
虚月听到这话,满意的点了点头,但还是一副神秘高深的模样。
“阿弥陀佛,天机不可泄露,此事涉及妖祸,贫僧不便多说。”
妖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