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妃娘娘”
盛芫看着面前一脸冷漠的刘贵人,十分想不通对方在这御花园的角落将自己拦下来是为了什么。
她一脸疑惑的看着刘贵人,还不等她问出来,面前的人就仿佛知道她的疑惑一般。
“臣妾宫里有家中刚送来的东阿阿胶,娘娘如若不嫌弃的话,不如去嫔妾宫里坐坐?”
盛芫在宫里也算得上有一段时间,她与刘贵人从来没什么往来,两人甚至是一句话都没有说过,此刻刘贵人突然要自己去她宫里,肯定不是她说的坐坐那么简单。
不知道对方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但是她一向对善恶分辨的很清楚,刘贵人对她没有恶意,所以此刻也是笑着答应下来。
两人一路无言的朝着钟粹宫走去。
刘贵人住在钟粹宫东配殿,是和娴妃住在一处的。
不过娴妃住的是钟粹宫主位罢了。
此刻走到钟粹宫门口的时候,盛芫才想起来这件事情,她停住脚步,神色间颇有些犹豫。
刘贵人真真是个极为通透的人儿,现在看着盛芫这幅踟蹰的模样,便想到了对方纠结的地方。
她先一步淡笑着开口道,“真是不巧,娴妃娘娘今日去了虞美人的满月堂,否则香妃娘娘您来了,两人还是能见到的。”
盛芫听到孟婉儿不在钟粹宫,心中松了一口气。
她随口附和着真是可惜这种话,在场的哪个不知道,盛芫是根本不想见到娴妃的。
不过为着面子上的和平,都装作不知道罢了。
知道孟婉儿不在宫里,自然就不担心见到对方,又或者见到来寻她的某位皇帝,盛芫可谓是放松了许多。
不再多话,她跟着刘贵人进了她的东配殿。
看着这宫里的摆件,就知道刘贵人是真的不受宠,毕竟是个贵人,都不是一宫主位,摆件也不能太过奢侈。
不过瞧着那墙上挂着的几幅画,无一不是名家手笔,由此可见,虽然她不受宠,但是好歹是山东巡抚的嫡女,一应的吃穿气度还是不缺的。
这也是刘贵人在宫里不争宠,但是一直过得很好的原因。
这宫里哪个不是捧高踩低、看人下菜碟的,尤其是盛芫失宠之后,对这人清冷暖更是了解的彻底,若不是进宫前,盛家给她准备了丰厚的身家嫁妆,此刻盛芫也是维持不住日常体面的。
再看看刘贵人,一个一直不受宠的低位妃嫔,还能在自己宫里过得如鱼得水,可见对方家世雄厚。
“我虚长你两岁,便托大做个姐姐,芫儿不会在意?”
挥退宫人,等到殿里只剩下盛芫和刘菲两个人的时候,刘菲缓缓开口,这倒是叫盛芫有些猝不及防。
她点点头,疑惑的看着刘贵人,“我们之前见过吗?”
刘菲莞尔一笑,那股子清冷气质倒是四散消得差不多了。
往常只觉得对方像是高岭之花不敢亵渎,但是现在瞧着她笑起来,竟是一瞬间犹如百花绽放。
这时候盛芫才发现,能被选进宫里的没有一个不是十分漂亮的。
虽然及不上虞美人的雍容艳丽,但是刘贵人笑起来仿佛天山雪莲绽放一般,惊艳又华贵。
“芫儿不知道,家父和令尊是同窗,后来更是同一年中的进士,关系十分要好,往常两家走动十分频繁,后来家父去了山东任巡抚,这才改成了书信往来。”
“你回府的时候,我家已经在山东待了两年,两家的关系你不知道也是正常的。”
说着她又笑笑,“说起来,你姐姐还和我是手帕交呢!不过进宫之后便没有见过了,你姐姐可还好?”
盛芫听了这样的解释,心中对刘菲一下子就亲近起来。
无他,对方说起自家姐姐那副熟稔的模样,盛芫便十分相信两人是手帕交的。
再说了,自家现在这种情况,盛家简直就是将要落魄的代名词,自己又是完全失宠的模样,旁人躲都来不及,怎么会上赶着凑过来呢?
想到这些,盛芫便彻底放下心来,笑着叫了一声姐姐。
“家姐前些日子嫁去了御史府梅家,姐夫对姐姐一直挺好的,前些日子还听家里说姐姐怀孕了,想来过不了多久就能有个小外甥了。”
刘菲是真的为盛茹感到高兴。“真好,我们两个里,好歹她是能嫁给想嫁的人的。”
盛芫颇有些不解,但是想到之前秋霜说的,刘贵人进宫一直不争宠,好像是心中有个心上人的传言,此刻也不由得更加相信了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