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堰瞧着她这幅模样,放软了嗓音柔声说道,“那便取了,朕帮着你,莫要弄疼了自己。”
只听着盛芫娇娇的哼了两声,却是再没有用手扒拉过头饰,祁堰这才笑出了声。
抬手轻柔的取走了盛芫头上的各种首饰,一股脑全部扔在了梳妆台上。
也不管那些金饰翡翠是否会磕碰,全部从盛芫头上取下来之后,便抱着怀中人朝着床榻走去。
轻柔的将盛芫放在榻上,他一手拉下了床帏,低头认真的看着身下的心上人。
盛芫此刻已经是酒劲儿上头,整个人都是迷迷糊糊的。
不甚清醒的时候,就容易说一些心中埋藏很久的话。
她睁开眼睛看着面前的祁堰,皱着眉慢悠悠的说着,“你不是不理我吗?怎的又来了?”
转而就像是变脸一般,又将脸扭向另一边,气呼呼的说着。
“莫名其妙就不见我,这般好本事那便不要来我长乐宫好了!”
“还说什么要我陪着用膳才舒心,我瞧着你这些日子也挺好的,反而还胖了些!”
听着这毫无道理的抱怨,祁堰嘴角却是再没了笑容。
他是知道这个时候开启计划,对盛芫有多么不公平的。
本就是刚刚为了自己受了箭伤,现在伤还没有完全好,就要被自己莫名其妙的冷落,实在不是什么舒心的事情。
尤其是两人之前那般甜蜜,现在她接受不了也是正常。
但是没有办法,为了两人的将来,只能现在先牺牲一下,自己是知道的,但是依着芫儿这个性子,装肯定是装不像的,只能是直接瞒着,等到计划成功才能告知全部真相。
未来一些日子她要受的委屈只怕会更多,自己到时候定不能护着她,还是现在就要开始适应一番才是。
不过此刻,他看着身下人的娇容,只觉得下/腹一阵火热。
要冷落一个人总也要有些理由才是,先前是自己想岔了,这般突然的冷落,莫说太后他们,就算是芫儿也是想不通不相信的。
做戏总归还是要做全套才是。
他俯身吻住了身下人喋喋不休的唇齿,鼻尖溢满了果酒的香气。
这一夜还很长,他也要找个新的理由,才好叫这香妃的失宠变得合情合理。
骤雨初歇,便已经是天色将晴。
这一晚,没有睡的又何止祁堰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