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亲每天在家,基本足不出户,要说出去,那也就那天和弟弟去你们家了。”
伍仁的姐姐,伍环儿想都没有多想,就回答了倪晓晓。
“她在我家回来时挺好,中毒的是你们弟弟伍仁,我查探过她并未中毒。”
倪晓晓也不和他们吵,并不掩饰他们到过她家,甚至伍仁中毒的事也一并说了。
“除了你们家,娘亲再无去别家。”伍环儿在一旁回道。
“那便有些怪了。”倪晓晓还是想不通,当天她确实查谈过,她是并未中毒的,后面让李慧君送他们回去了,这事她也就没有再问起过。
“不管这毒怎么中的,你可是有办法解?”伍仁的哥哥最理智,先问起了倪晓晓能不能解毒。
“既然我能查出是中毒,自然能解毒。”倪晓晓倒是很认真回了他。
“能解?那要多久才能恢复?”伍环儿跟着对她问道。
“那个就要看情况了,不过解毒不需要多久,后面就是做些好吃的,养着调整就好了。”倪晓晓一边说着,也开始正常给她把了一下脉,然后才拿着纸笔给她开药。
这个毒倪晓晓还真觉得有些熟悉,不过既然是毒,肯定也是有人研究的,不一定只有她会配,何况她并没对她下毒,她倒也不愿意多管这事了。
“药是三副,你们自己去药铺买,药费多少就与我无关了,但这诊金还得手,我跑路加手续费,给个五两银子吧。”
写完了药方,倪晓晓一边洗手,一边跟他们要钱起来。
“什么,你看个珍,才那么一会儿,竟然要五两银子?我们这里的大夫谁家收了那么贵的诊金呀,五两银子,你干脆上街去抢算了。”
伍仁那嫂子,一听到倪晓晓的话,就立马叫嚷起来。
“他们治好没有?”倪晓晓也不跟她吵,只是不重不轻问了她那么一句。
“确实没有人查出娘亲的病因,可五两银子也太贵了吧?御医出诊怕也没得那么贵呢。”伍仁那个哥哥也不满意,也觉得她收的太贵了。
“别人怎么收那是他们的事,我看诊从来都如此,药费可以自己去药铺买,诊金依情况而定,但一分也是少不得。”倪晓晓一点儿不在乎他们那些什么质疑的语气,很坚持自己的价格。
“可是不能少,也不能多呀,你一个人叫价如此之高,你让其他大夫如何感想?你这不是让人模仿涨价?到时候谁还看得起病?没人看病,作为大夫,你觉不觉得失败,没有人来看病,大夫吃什么?”
伍仁的嫂子又上前,对倪晓晓刁难起来。
“无妨,如果他们医术好了,就都涨价呗,没人看病,让他们去喝风。至于我……”倪晓晓倒是对她这番话很是不在意,反而是笑着道:“我已经不是第一次说过,我并不以行医为生。”
“你……”这女子明显不高兴,还要说什么的,但被他夫君拉住了。
“行,这诊金我们付给你。”伍仁的哥哥还是最理智,看不给钱,这写好的药方也被倪晓晓拿着,只好认输,让他的妻子去找了五两银子过来。
“多谢,记得我的话,药要让她按时喝。”倪晓晓将药方递给了他们后,才高兴的回去,不过临走前,她还给他们叮嘱了几句。
又弄到了五两银子,倪晓晓心里挺开心的,走在街上就想要买点儿东西回去,给家里人改善一下伙食。
“怎么会有这种事?这真是过分,这县令就应该要被千刀万剐,还有那些作弊的人一起杀了。”
“就是,太缺德了,很多人乡试,这要是考中了就是举人了,这被他们一收贿赂,徇私枉法作弊,真正用心考的就中不了,没有什么真材实料的反而中了,这得多不公平呀?”
倪晓晓刚到街上,就听到了街上在不停议论什么乡试,还有徇私枉法,作弊什么的。但她真是不知道他们说的什么。
“请问,你们在讨论什么呢?”倪晓晓随便从路边拉过来了一个人,开始打听起了情况来。
“不就是县令伙同其他地方官,贪污别人行贿的钱财帮人家孩子作弊,把成绩好的孩子的反而挤下去了。”那个人还是挺好的,呗倪晓晓拉住,询问,他没有不耐烦,还认真回答了倪晓晓。
“竟有这等事?”倪晓晓放开了那个人,赶紧就往一处贴有告示的地方挤了进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