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是和他闲聊了几句,可终究没有问出他的家在哪里,有些什么家人的问题。
倪晓晓休息的有些早,他不想说的事,她也就不问,毕竟大家也就是一个路人,现在是他伤了在她这里养养伤,以后离开了,估计谁是谁都不知道,也可能永远都不会见着,所以没必要对人家家里的事访问太多的。
“晓晓,有个人说要你给他弄个什么花纹。”
第二天,在倪晓晓还没睡醒时,就听到了孙月梅的声音,在外面很大声音叫起了她来了。
“弄花纹?”倪晓晓还挺困的,也不知道是个什么花纹还要找她,她可是只祛疤,雕刻印章,和做几个图纹印身上的,其它什么花纹,她也没听说话。
不过话说回来,到现在,往身上绘图的她一个都没接到,倒是接到了很多做印章的。
这里很讲究,做什么事都要用印章按一个,尤其是什么协议之类的,签字的条约,都必须要有一个私人印章,然后再找县令,或是其它和县令什么差不多的官差,给盖一个印章,这些协议才算生效。也是这些条约逼迫,谁家也不能少了个私章。
“我不懂,不过他拿了图过来,你自己起床看吧。”孙月梅还在外面,又催促了一遍。
“我来了。”倪晓晓无奈的穿了衣服,出了门。
“什么花纹,要弄到哪里呀?”
倪晓晓刚出门,就又问了一遍孙月梅,然后才往她干活的位置走过去。
“这个图,一定不能错了。”她刚坐下来,就有个男的过来,递给了她一张图,要她必须照着画,还说不能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