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点燃烟:“俞真在里面的时候就是牢房的大姐大,不简单!”
“不过,俞真和那个柳青到底什么关系?”陈铭想起来问我。
我斜了他一眼:“陈铭,我不得不说你的好奇心还真是重!”
“好奇好奇!”
我不再理他,也想离开:“那你就好奇着吧!人生留点悬念才更有意思!”
我刚走没两步,陈铭就在后面叫住我:“鸥声,诺诺要走了!”
我的脚步停下来了。
诺诺吗?好像从上回医院回来我就再也没有见过她了。我好想她呀。
我终究还是回了头:“什么时候?”
“明天早上八点的飞机。”
陈铭把烟放进旁边的垃圾桶。“我们去送送她。”
“她要去哪里?”
“不知道,以仑的打算是哪里能把诺诺的脸治好就去哪里?不过应该会去澳大利亚。”
澳大利亚,好远的地方,诺诺飞机都没有坐过,她会害怕吗?
“我们明天早上去送送她吧。”陈铭再次开口。
我蹲在地上,双手抱胸:“陈铭,我敢。诺诺的脸是因为我毁容的,我不敢。”
陈铭上前把我拉起来,声音放的很低:“别难受了!还是去看看吧,诺诺这一走不一定什么时候才能回来。”
我站起来,我眼泪逼回眼眶:“好。”
陈铭告诉我这一件事后,我晚上的班都上的不安心。我和陈铭打车去机场的时候,陈铭一直和出租车司机胡侃。我什么都没有听见只听见一句:“我们是去机场送妹妹的。”
以仑和诺诺就在候机室,其实挺显眼的,以仑带了几个保镖。
陈铭拉着我:“鸥声,诺诺还不知道这件事。她只是一个孩子,你要控制住自己的情绪。”
“好。”我点点头。
诺诺带着口罩,看见我来一路跑进我的怀里:“鸥声姐!我还以为你不来送我了那!”
“怎么会!我当然会来送你的。”我抱着诺诺,对面就是以仑,我用手给他打了一个招呼。理不直气不壮。
以仑没有什么表情,大概是照顾着诺诺的心情。
“鸥声姐,我什么时候才能见到你?”
我摸着诺诺的头发:“很快的,只要你的脸好了我们马上就可以见面了。”
我这样一说,诺诺摸着自己的脸:“它还会好吗?”
“死丫头!别想那么多,一定会好的!”陈铭接话。
“诺诺,飞机要起飞了,我们走吧。”以仑开口。
我放开诺诺:“快去吧!鸥声姐会想你的。”
诺诺依依不舍的和我道别,还想一个小孩子一样,我下一秒说的话让我的神经有一瞬间麻木。
“鸥声姐,帮我好好照顾我的父母。毕竟这是你欠我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