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意思?”她的话我一点也听不懂。
诺诺突然没由来的冷笑,她摸着自己的脸,脸上的妆很浓,她的嘴唇画的很红:“鸥声姐,我本来不想说的,但是现在看这个局面我不说也不行了。我的脸不是被你弄毁容的,但是确确实实是你的原因。既然这样,我想以后我们都不要相见了还是比较好。”
诺诺一字一句的说着,她的言语没有一点拖泥带水,真的毫不留情。
我觉得我应该是去挽留,我也应该如以前一样叫着她诺诺,然后说我也是有苦衷的,哀求她,以一个弱者的立场求她原谅。我还可以好不知耻的站在道德的制高点上谴责她。
可是,我却是什么都没有说,现在没有烟,我只好拿出一颗口香糖放进嘴里,我说:“你说的话当真吗?”
“当真。”诺诺两个字落地,她看都没有看我一眼。
我扭身没有再说一句话就走。
有时候,开口,反而把事情描的越来越黑。我的内心纠结了那么长时间,今天诺诺终于肯痛痛快快的给我下死刑了。
我顿时放松了下来,只是,诺诺在我的心中永远都是妹妹。
一个此生不见的妹妹。
接下来的生活,我只能用过平静的可怕来形容。
我以为杜以仑还会有新的动作,可他一件事情可没有做,当然,要除了我的疑神疑鬼以外,我一个人出去的时候,总感觉后面有人跟着我,但是每当我回头的时候。后面却是没有一个人。
我把这件事情告诉季凡,季凡说我神经太紧张了,但是以后我自己一个人出去的时候,他总会派人跟着我。
季凡决定我们要订婚了,请柬是我们两个人自己设计的,发请柬的时候,我犹犹豫豫的还是给诺诺送过去了一份。
我记得我说过很多次,事情该结束了吧,那这回就是真正的要结束了。
订婚前一天晚上,我从陈铭家出来,我喝的有些醉摇摇晃晃的,路灯下都觉得我的影子有些分离了。
季凡在家给我打电话。
我接通:“喂,季凡,我现在正在路上,一会就回去了。”我头晕的难受,不想说话。
“你是不是喝醉了?你站在原地不要动,我开车去接你。”
我听到他的话,果真战在原地不动了,后面有辆车在我的身后若有若无的跟着,七月的风夹杂着雨气吹的我恍惚有些清醒了。
“不用了。”我开口,又补上一句。“季凡,你再说一句你爱我好不好?”我有些发酒疯的央求着他。
季凡在那边笑了起来,可还是说着:“赵鸥声,季凡爱你。”
他的声音从电流里面穿过来,温润性感,听的我全身酥麻。
“我爱你。”说完,我挂了电话。
站在原地,后面的车飞驰的停在我身边,离合器拉的太快,车轮和地面摩擦发出极其难听的声音。
车上下来两个人,拉我拉也似的拖到车上。
我没有反抗,我甚至来开口说:“不用绑我了,你们想干什么我都会配合的。”
我的语气淡淡的,把我身边准备拿绳子捆我的人也吓了一跳。
我靠在旁边,突然有些想哭:“我没有开玩笑,这是我欠别人的。”
车上的两个人面面相看,最后开车的人说:“别管了,先捆上再说,谁知道这娘们搞什么花样!”
我旁边的人连连点头,一块黑布蒙上了我的眼睛,我什么都看不见了,不知道是开车的人技术不好还是路真的不好。坐在车上感觉颠簸的很,我的酒劲竟然也全没有了,本来想凭着酒精让自己去了断的,看来现在不行了。
车停下,是一个郊外的废弃长仓库,有人把我头上的黑布拿下来,仓库里面亮的很,晃的我差点睁不开眼睛。
但是,仓库中间坐了一个人,毫无疑问,是杜以仑。
绑我来的小弟,看看了我,又赶紧小心翼翼的跑到杜以仑旁边说:“那个老板。这个娘们是不是脑子有问题?我绑在她来的时候她都没有反抗,甚至……”小弟应该不知道要怎么说了。
“甚至还故意的站在那里等着你们的到来。”我接过小弟没有说完的话,我说着看着杜以仑笑。
“她就是一个疯女人。”杜以仑手里玩弄着一把刀,嘴里说着毫无感情的话。
我觉得站的好累,索性就蹲了下来:“我知道,我以前觉得有人跟着我,那不是我的幻觉。以前季凡派人保护着我,你没有机会下手,这回终于有了,我不会再让你错过了。”
我说,我不会让你错过伤害我的机会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