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没事。”我摇头,努力不让眼睛里的泪水流出眼眶,我看见本来背对着我的诺诺站了起来。
她走过来,我连忙放开季凡。我想开口,可诺诺就说:“鸥声姐,你还是我的姐姐吗?”
她说的时候,没有了她这次回来带着的风尘味,她的嘴巴一开一合之间还是那时候的灵动女孩。
我以为事情有了转机,我上前抚上她的脸:“是,我永远都是你的鸥声姐。”
“那就好。”诺诺说的话客客气气,甚至还带着温情,可她却毫不留情的打掉我的手。
然后出了门。
我在季凡的怀里不知道要用什么表情了,也不知道要说什么话了。我只能那样呆呆的看着屋子里的人和物。
原来有些东西真的是可以说变就变的。
季凡开着车带着我环着整个江澄慢慢转着,我把自己全部都缩在副驾驶里。
季凡扭头看了我一眼,他的眼睛里面是有着心疼的,他握住我的手,轻生的说到:“很难受吗?”
“嗯。”我如实回答,怎么会不难受,我坐直了些,看着前方。“好好的一个姐妹,从此就要这样天涯海角了。”
“什么天涯海角,都是在江澄。别胡说。”
我也知道季凡在安慰我,我挠挠头,看着季凡:“我把诺诺的脸弄毁容了,而且,我杀死了杜理,诺诺和我可定是回不到原来的样子了。”季凡的眉峰很好看,锋利但没有戾气,我也就一股脑的把心里想的东西全都说完了。
”有时候我就在想,我经历那么多的苦难是不是应该的?我性格里带着天生的懦弱和自卑,面对事情的时候犹犹豫豫的,久久下不定主意,才给了那么多人的有称之机。”
听我说完,季凡把车速放慢,他单手开车看着我:“你这样说的话,我怎么办?拿岂不是证明我季凡的女人很差?”
他话里的重点不是我,而是他季凡。突如其来的情话让我的心里一暖,我把头放在他的肩膀上:“觉得,自己挺失败的。”
季凡把车停下,抱着我的脑袋刚准备吻下来,他侧身的时候好像看见了什么东西,正在进行的动作就停下了。
”怎么了?“我好奇,扭过身看着季凡望过去的地方,我也愣住了。
程鹤和身后一帮的小弟好像刚从旁边的会所里面出来,他明显也看见了我们,身边的另一个小弟就过来敲我们的车窗:“是凡哥呀!程哥说让你们过去一趟。”
我看着季凡,本能的不想让他和任何事情有牵扯,想拉住他,可季凡倒是很淡然的下车,给我打开车门后说:“没事,别担心。”
季凡总是很喜欢说这一句话,说的时候是那么自信,那么神采飞扬。弄得我没有理由不相信他。
我也下车,程鹤已经走到了我们跟前。身后的小弟拿出雪茄,染香,点燃。
程鹤的习惯还是没有变。
“听说你前段时间出国了?程鹤第一句话就是对我说的。
我把季凡的胳膊搂的更紧了,我说:“对,去了德国。”
“我记得你是学德语的,去德国感觉怎么样?”我们一行人站在大街上,程鹤竟然还有心情和我闲聊。
我刚想开口,程鹤就递给季凡一只雪茄:“抽雪茄吗?还是一直在抽烟?”
季凡摆摆手:“我不抽。”
程鹤对旁边的小弟示意,小弟立马拿上来一包烟,程鹤递给季凡:“看来你还是老毛病。”
季凡看了看我一眼,笑着说:“不了,我说过在她面前不会抽烟的。”
季凡说这个话的时候是那么自然,我抬头也对着他笑。
程鹤把烟放进口袋里,低头不看我们两个:“你们还是挺恩爱的。”他说着冷哼一声,好像在嘲讽什么。
我看看天色,已经很晚了,我开口:“程鹤老大偶遇我们,不会就是想看我们两个秀恩爱的吧?”
我的话外意思很明显,你有什么事就赶紧说,要是不说我们就走了。
程鹤一点也不傻,他能听懂。
程鹤笑了起来,笑着笑着声音变得越来越大,好像我真的说了什么笑话一样:“赵鸥声呀,你还真的是绝情的很。”说完,脸上的笑瞬间消失,“我找季凡确实有点事情,方便我们单独谈吗?”
方便吗?方便吗?我他妈想说不方便。
我还没有开口,季凡就已经把步子迈了出去,他走的时候不忘吻吻我的额头:“你听话,我一会就回来。”
也许是现在太幸福,一切都太顺利,我本能的想抗拒任何人。
“我能和你们一起吗?”
我放软了态度,可程鹤还是对我笑笑:“你放心,我派这个小弟留在这里陪你一起,我和季凡一会就回来。”
程鹤说完,扭头就往回走。
“季凡。”我不放心,拉着他的手,季凡看着我,旁边的小弟说话了:“没事,你在这里,我肯定会保护好你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