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铮到达酒店门口的时候接到了一个电话:“他先到了?我知道了。”挂了电话骂了一句脏话。
我看着他那一副桃花脸嘴里骂着脏话莫名的滑稽。
傅铮把我领到酒店五楼进包厢时候我看到他明显吸了一口气。
包厢门推开,一副大圆桌上坐满了形形色色的男人,一幅推酒引乐的画面。
坐在主位上的一个大约四十多岁的男人看见傅铮进来了,脸上挂着笑意说:“小铮来了,来来来,快坐。”
其他人听见男人讲话也都停下了酒杯附和着。
傅铮马上勾起笑脸说:“张总抱歉,今天路上堵车来晚了。”
说着坐在了那个被称为张总的男人位置旁边。
没人关注,我也就站在了傅铮后面。
其他人听到傅铮说话起哄到:“那可不行,来晚了,自罚三杯。”
傅铮自己给自己倒上一杯酒说:“来晚了罚是自然,但今天我身体有些不舒服,大家体谅一下晚辈,一杯就好。”
张总听了有些不大乐意说:“唉唉,小铮呀,今天这三杯酒你一杯也不能少,你要是不喝就是不给你张叔我面子。”
傅铮假意推脱一会假装无奈的说:“今天我是真喝不了酒,这样吧,让鸥声来替我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