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了谎,我怎么会不想他们,我小时候看见别人的父母就会想我自己怎么没有父母,我坐牢的时候一直在想如果我不是孤儿我的命运会不会改变,如果我的父母还在我一定会很优秀很优秀。
可惜,这些都是如果。
“也对,你当时只有五岁我能指望你知道什么。”周昆拍着自己的脑袋。
我有些好奇:“昆叔,你指望我知道什么?”我反问。
周昆好像不太想进行这个话题,扬起手上的窃听器:“这个,你想怎么办?”
我看着窃听器:“这个好像还没坏,要不你拿回警局吧,就当我为警察局捐献物资了。”
周昆笑了:“我们国家现在很强大,不需要你捐献物资。”
这个算是玩笑吗?
我笑笑:“昆叔,反正我是不会让它继续放在我家里了?”
周昆看看表,把窃听器放进口袋里:“好吧,那我先拿走调查下,我还有事,先走了。”
我抽完最后一口烟,把烟蒂放进烟灰缸,起身想相送,看见烟灰缸里一明一灭的烟头,一个念头突然出现在我:“昆叔,我父母是被人害死的吗?”
周昆已经走到了门口,听见我的话停下脚步缓缓吐出四个字:“我不知道。”
周队关上门,哐当一声。
屋内变得寂静,我又点燃一根烟慢慢的抽着。
抽到一半我才反应过来,周昆这个老家伙在避重就轻。他在瞒我一些事情,他说这是他的熟人放的,却又吞吞吐吐。如果不是我逼问的太急,他可能不想告诉我他是我爸爸的朋友。
不过,关于那个窃听器,,,
我拿出手机拨通苏正扬的号码,嘟嘟嘟嘟,还是手机接通。
“喂,你找我什么事?”苏正扬慵懒的声音响起。
我换了一个舒服的姿势:“苏少,最近过的好吗?”
苏正扬在那边笑了一声:“还不错,如果你能早点把那个药给季凡喝了我会过的更不错。”
我也笑,没有接苏正扬的话:“苏少,你今天是不是很震惊,没有监听到我说话。”
“监听?你以为你玩窃听风云吗?”苏正扬好像听了什么玩笑。
我不喜欢绕圈子,我把话挑明了:“苏少,我们的合作不代表我需要被监视,你他妈在我家里放个窃听器是怎么回事。”
“赵鸥声,你他妈疯了吧,老子在你家里放什么窃听器,你他妈没事找事。”苏正扬听见我的话有些激动。
我冷笑一声,还不承认:“苏正扬,画里面的窃听器不是你放的吗?”
苏正扬在那边摔了什么东西,清脆的响声通过电话线传来很是刺耳:“我他妈进过你的家吗?你以为窃听器那么好装的吗?季凡给你装修的,画是季凡的,你是不是猪,那个东西只可能是季凡装的。”说着在那边骂了一句脏话,挂了电话。
手机从我手上垂下来,我早就想到是季凡了,可我不愿意承认。
我的情感让我怀疑苏正扬,可当苏正扬说出我心中所想我的理智一下崩塌了。
季凡,为什么?季凡,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