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凡送我回到家,路上一句话都没有说,我以为季凡生气了:“季凡,我没有第一时间通知你是因为不想让你担心。”我看着他的脸小心翼翼的问:“你不会生气了吧?”
季凡听到我的话,佯装一副生气的样子,我正准备再解释,季凡一把捏住我的脸:“小傻瓜,我怎么会生气。”
我看着季凡:“那一路上为什么不说话?”
季凡笑笑给自己倒了杯水:“我在想你到底是谁要和你作对。”
我看着屋里的一片狼藉蹲下收拾:“我也不知道,但我会小心的,你放心吧。”
我说着拿起地上的玻璃渣子,一个晃神玻璃划破了手痛的我惊呼一声。
季凡马上握着我的手:“怎么?疼吗?”
我看着季凡摇摇头。
季凡把我的手含进嘴里,舌头抵着伤口,温温麻麻的触感让我的脑子像电激过一样。
季凡把我的手拿开,吻上了我的唇,唇齿间还有我手指上的血腥味,但我却觉得无比的香甜
季凡把我抱到沙发上,一遍又一遍的吻着我的唇好像吻不够似的。我推开他:“你怎么了?”
季凡抚着我的唇:“鸥声,我可以在这里要了你吗?”说着扯开我的衣服,动作急迫却又那么温柔。
不等我回答季凡已经开始了,他一直在喊着我的名字,鸥声,鸥声。
我抓着季凡的头发被迫承受着,我看着季凡的脑勺我觉得在不久后我将要失去季凡了,也许我从来都没有得到过。
第二天周队如约而至。
我开着门:“周队还是很守时的。”说着把他往里面请。
周队站在门口看着屋里笑笑:“你收拾的挺快,都收拾好了。”
我也笑笑:“这生活不是还要过嘛。”
周队走进来坐在沙发上:“赵小姐没有和季凡说吧?”
我也坐下来摇摇头:“没有。”但我还是不明白:“周队,我为什么不能告诉季凡?”
周队看了我一眼从口袋里拿出一个东西,那个东西很小,有点像耳机的耳头。
我观察着那个东西:“周队,这个是什么?”
周队看着我好像在确认我是不是真的不认识:“监听器。”
什么?监听器?这个不是什么谍战里面才有的吗?
我不相信:“周队,你开什么玩笑?”
周队没有说话,继续看着我。我看着周队的脸上小心翼翼的接过他手上的东西:“你让我看这个干什么?”
周队缓缓说出一句让我不寒而栗的话:“这是我昨天从那幅画里拿出来的。”我顺着周队的手看向那幅《呐喊》。
哐当一声,窃听器从我手上滑落,我吓的赶紧蹲下去捡。我低头看见周队的鞋子突然觉得不对劲。
我抬起头:“周队,你是警察,既然你昨天就发现了为什么先现在才说?我很不理解。”
周队从地上捡起窃听器放在手上细细端详着:“赵小姐,你知道这个东西的价值吗?”他没有等我回话,继续说着“一百多万。”
一百多万?
我又重新坐到沙发上脑子有些放空。
“你也想到了,以你的身份有什么值得人花费那么多钱去监听你那?啊?赵小姐。”他嘴里话到最后有了一些审判的意味,就好像料定我隐瞒了什么。
我瘫在沙发上,我也很想说出一个大秘密来解释这件事,可我没有。
我没有说任何谎,我的脑子里第一反应又是苏正扬,他就像一个疯子,做出这种事也不是没有可能。
可我隐约觉得可能不会是他,而是一个我不希望的人。
我坐直对上周队一直盯着我的眼睛:“我很抱歉,我也不知道。”
周队继续追问我:“赵小姐,难道你没有一点线索吗?比如你的朋友?爱人?或者是家人?”
我的心里很烦躁,声音很激动:“周队,我说了我没有骗你,我什么都不知道,我的朋友和我一起报的案,我的爱人不是变态,而且我说了我没有家人,我的父母早就死了。”我的声音越说越高,最后几乎要吼出来了。
周队做出了一个安抚的手势:“你别激动,我先不问你好好想想。”说着把水杯拿起递到我的手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