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是许久未见的秦清恒,一身墨绿色的西装衬得他的皮肤格外的白皙。
他看向江意乐的眼神是喜悦的。
眸眼微扬,眼底含着浓浓深情。
江意乐对视上他的目光,心忽然跳得很厉害。
但不是悸动,而是紧张。
“好……好久不见。”江意乐抿了抿下唇。
说完,她停下了一会儿,眼珠子咕噜一转,像是突然忘了还该问他些什么。
问道:“你、你怎么在这里?”
“我爸让我来的。”秦清恒表现得泰然自若。
江意乐意味深长地瞟了他一眼,表面上只是点点头。
其实她的注意力并不在秦清恒那里,而是在站在自己身边的沈均身上。
从秦清恒出现开始,她就能感受到放在她腰上的那只手在不断地收紧,不断地用力。
并不难想象沈均此刻的表情有多难看,只是江意乐并没有抬头去看。
这时,头顶上传来沈均阴沉又危险的声音。
“江意乐。”
他一字一顿,字字咬紧地叫了她的名字。
那低沉的声音里满是意思明了的警告。
江意乐抬头,本以为会对视上沈均那双冰冷的黑眸,却不想只是看到他咬紧的下颚线。
绷得如刀锋一般。
她看到沈均的眼神是在盯着眼前的秦清恒,阴冷骇人,宛如地狱修罗。
转头看去秦清恒那,看见秦清恒的表情也是露着狠意、
两人之间有谁都不让谁的气势。
“秦清恒你还敢出现在我面前。”沈均黑眸微眯,阴冷地说。
秦清恒冷嗤一声,“怎么,难不成今天的拍卖会是沈氏举办的?还是说今天你包场了?”
“伶牙俐齿,看来上次你还没得到教训。”
“怎么会没得到教训,毕竟我可是在医院里住了一个月。”
一说起这个,秦清恒的眼神就变得更凶了。
那一次他在病**躺了一个月才恢复过来,要不是用了最好的医疗资源,他还可能会留下后遗症。
但这不重要,重要的是那一次,沈均那样欺负了江意乐。
欺负了他喜欢的女人。
他亲眼看着自己喜欢的女人被沈均如禽兽一样压着,但他却反抗不了。
每每想起那个画面,秦清恒都崩溃,都恨得牙痒痒。
看到秦清恒眼底熊熊燃烧的怒火,沈均不以为然,勾着唇角冷笑。
真奇怪。
秦清恒和江意乐居然莫名其妙有一个共同点,那就是都恨他。
沈均的脑子突然冒出一个怪异的想法。
怕不是他现在是拆散了一对苦命鸳鸯?
“既然得到教训了,就应该乖乖地不要再出现在我的眼前,怎么就不知道死,还要硬往我跟前凑呢?
不过啊,秦老董还真是教子无方,都闹出那样的丑事了,也不给你一点惩罚,教教你什么是羞耻心。”
“你……”秦清很狠狠一咬牙,“没有羞耻心总好过某些人连人性都没有,就是一个禽兽!”
听到秦清恒这样说自己,沈均淡然一笑。
他低下头轻吻了一下江意乐的额头,再次看向秦清恒时,脸上是得意的笑容。
“只有嘴上逞强有什么用?”
他这一番动作下来,任谁都看得出来他是什么意思。
不管秦清恒说得有多过分,江意乐就是他的,就在他手上,这就是面前无法改变的事实。
